吕思奇笑道:“我倒巴不得你给他们每个人也请个家教老师呢,现在就我一个人每天补课,别提多痛苦了,做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我气笑道:“你再贫,我就把现在那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给你换成一个秃了顶的中年大叔!”
“别,别,”吕思奇忙不迭的求饶,道:“现在这位家教老师,我挺满意的,我的各科成绩都有长进,连课任老师们都夸我了呢。”
青春期的小男生,就是容易哄骗,为了搏得那个家教老师的好感,这小子补习时的热情比他在学校上课时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所以也难怪他上课时间出来接电话,课任老师都视而不见了,成绩代表一切……
挂了吕思奇的电话,天佑好奇的问我道:“是上次送缘缘去上海的那个小男生吧?”
“是他,”我笑道:“他们不是组了个乐队吗?应该挺好玩的,我带你去凑凑热闹。”
“一群小屁孩,我和他们可玩不到一起去,”天佑知道是一群小屁孩,明显松了口气,道:“再说,我一不会唱歌,二不会玩乐器,能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有意思就行了呗,你还真以为我是为了陪你消遣呢?
这话我可不敢说出来,我怕她跟我动手,这丫头手里拿拿着刀呢,“我跟吕思奇说的那些话,也是要跟你说的——这件事情,你不许告诉缘缘,尤其是不能告诉东方,知道了吗?”
天佑不解,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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