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认真地说道:“我都跟你说了,我和舒童只是在演戏,就算我真的和她睡在一个房间,也不会对她做什么的,你怎么就是信不过我呢?我对你都没有想法,你觉得,我对她能有想法?”
这话就有点假了,所以她的手又摸到了我的腰上,吓得我赶紧抓住了她的手腕,“干嘛?不爱听?难道你希望我对你有想法?”
冉亦白想挣脱我的手,我哪敢放开她,好让她掐我?
两人角力,原本我应该是占上风的,无奈手心有伤口,被她攥痛了,胳膊的伤口又有些崩裂,根本使不上力气,被她用力往下一甩,我没拉住,竟直接打在了我裤裆位置。
光是打到这里也没什么,可刚才被她压在身上时,胸前那种柔软的压迫感,又唤醒了我刚刚沉睡的欲火,小楚南又昂起了高傲的头颅,这一下被打个正着,疼得我不自觉地蜷起了身子。
冉亦白没想到我突然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屋里实在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到,她好像没意识到是击中了我的要害,以为又碰到了我的伤口,本能地伸手过来,想要帮我揉按缓解。
摸到我两腿之间那如钢铁一般坚硬的物件之后,她愣了,我也愣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僵直了身体。
持续了足足四五秒钟,她才一声羞呼,像被灼烧了似的,将手缩了回去——她打过我这东西,但没这么握过,所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我这里的硕大与挺拔,难怪会不好意思。
可是羞归羞,她却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她在笑什么——我说我对她没想法,可实际上呢?
没想法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明显的生理反应?
哥们恼羞成怒,面烫如火燎,急道:“我这是晚上喝了药酒的缘故,可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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