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打开了窗子,让风吹进来,回头问我道:“南哥,你喜欢这种风格?”
我点点头,道:“简单,舒适,正合我意。”
婉儿笑道:“那只能证明你和江玉的品位差很多——这间办公室,原来可不是这个样子,奢华得很呢。欧式风格,浓郁的宫廷气息,各种华而不实的摆件,那种知识氛围,那种艺术气息,不愧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所以都给他搬出去了,包括一盏能亮瞎人眼睛的大吊灯,也让人拆掉了。我总觉得,那种风格的办公室,你可能一秒钟都待不住。”
婉儿说的是实情,如果办公室原来那么奢华,我确实待不住,但我要了解公司现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和江玉一样扮纨绔。
只有让那些员工知道我和江玉是一类人,他们才会在我面前暴露他们最真实的状态,继而让我更清楚地看到问题之所在。
我还特意告诉流苏,让她找个人把邢思喆送我的那辆改装过的保时捷911从北天给我送到上海来呢,就是为了装样子,让分公司的这些人以为我低调两天就开始忍不住暴露本性……
但我的这个想法或许才是天真的,看看今天,迟到的迟到,平时就怎么懒散的,还是怎么懒散,这明显就是想给我这个新上任的总经理一个下马威啊。
我若还学江玉,对他们百般纵容,反而会让他们小觑了我!
看来我有必要改变一下策略了,婉儿也算是歪打正着,提前让他们知道,我和江玉不是一类人,相比江玉的不干实事,只做表面功夫,我更低调,也更务实。
而且我原本也只以为老墨派我来上海的目的,就是要我揭江玉的盖子,然后再卸磨杀驴,让我跟着江玉一起背黑锅,所以也无所谓自污,主动为老墨送上把柄。
但现在看来,老墨是真心想让我整顿上海这边的情况,我再那么作践自己,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我正在头脑风暴中,便听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离得最近的天佑过去开门,就见四五个人站在门外,说不上是谄媚,但多少都挂着一些讨好的笑,只不过假得很,显然,并不是真的把我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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