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管知道真相的,还是不明真相的,可就都要下不来台了,尤其是舒奶奶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呢。

        好在大多数新娘在这一刻都有些舍不得离开家,或者是舍不得自由的单身生活,所以有些动摇和挣扎,也是人之常情,舒奶奶倒是没有生疑。

        我握着舒童的手紧了紧,提醒她这个时候千万不可露怯,否则那便是伤害了舒奶奶。

        舒童看懂了我眼中的神色,终于,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愿意。”

        我长长松了口气,就听那不断给自己加词的司仪又多嘴地问道:“是否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或者贫穷、健康抑或疾病、快乐又或忧愁,你都愿意爱他、珍惜他,直到永远?”

        我他妈直想现场开除了这厮,我们俩过日子,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舒童的脸皮本来就薄,心里又有梗,问这么多,是想问怯了她吗?

        莫说舒童了,这种誓言,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明目张胆的撒谎,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总觉得说到却说不到,是要遭报应的。

        可是让我有些没想到的是,舒童这次却没有任何犹豫,很干脆地说道:“我愿意。”

        “好!”这水词极多的司仪大声宣布道,“今天就是你们幸福的纪念日,就在这里,点燃你们的爱情圣火吧!”

        说是爱情圣火,其实就是我和舒童一起,将香槟倒满香槟塔。

        然后就看到穿得像个小天使似的楚缘,板着一张臭臭的小脸,不情不愿地给我们送来了戒指——八成是后妈的主意,大概也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送戒指的人了,所以才把楚缘给赶鸭子上架。

        好在楚缘脸色虽差,脸蛋却太漂亮了,倒也没人觉得煞风景,还有不少人自发地给这个漂亮的小天使送上了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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