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这个小机灵鬼,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邢思喆也搭话道:“缘缘妹子这一说我才发现,我说怎么看见那小子就觉得不顺眼呢,他确实长得和柳晓笙有几分相似呢。柳晓笙不留手,大概就是因为自己毁容了,所以见不得长得跟他像,尤其是还比他帅的人吧?”
流苏也跟着瞎起哄,道:“张阳阳比柳晓笙帅吗?虽然我也不待见柳晓笙,但是不得不承认,毁容前的柳晓笙,那张脸甩了张阳阳一条街好吧?”
冉亦白难得附和了这个无聊的话题,“所以柳晓笙更不待见现在比他还要帅的张阳阳了吧?”
我则问冉亦白道:“你确定柳公子不是在讨好你?刚才你那一跤,摔得可是有些狼狈。”
冉亦白回身便在我脑门上弹了一指头,斥道:“还不是你害的!就属你推我的力气最大,是巴不得摔死我吧?”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那是因为你站得最靠前,所以受力最大。”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或许楚缘、流苏和舒童她们直到此刻都没有察觉到,当时车子撞过去的时候,冉亦白是有意向前跨了一步挡在她们身前的。
一个身娇肉贵的豪门家族的掌舵人,遇到危险的时候想的不是自保,而是舍身保护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脸骂我是滥好人的。
舒童看出我们是顾及她的感受,所以顾左右而言他,又是感动,又是气恼,“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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