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偏好宽松的四角内裤,所以也不避讳在几个丫头面前脱裤子,却还是给舒童臊得够呛,连忙背过身去,也是这时候才终于有机会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却故意理解错,道:“换裤子啊,不脱裤子怎么换裤子?”

        “不是这个!”舒童又羞又气,差点没忍住转过身来,跺了一下脚,道:“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明天结婚,这可怎么收场?!”

        “很简单啊。”我说道,“只是办一场婚礼而已,先满足了奶奶的愿望,等过段时间以后,你再跟别人说我对你始乱终弃了,不就行了?咱俩又不是真的去领证,应该不妨碍你以后嫁人吧?”

        流苏笑着在我赤裸的大腿根上掐了一把,道:“我一猜你就是这么想的,你是真不怕被人唾骂啊?”

        我亦笑道:“我又不和那些人过日子,眼不见心不烦的,怕什么?再说,彩礼,车子,房子,可都是实打实的,以后有了这么多的嫁妆,你表姐也不愁嫁吧?”

        流苏帮我将脏裤子拽了下来,又将干净的裤子丢给我,道:“你说出这么多东西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了。但事关我表姐的声誉,你还是应该事先和她商量一下的——你不会真的以为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吧?”

        流苏并不喜欢我有这种思想。

        我指了指还能看见疤痕的嘴唇,道:“钱要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那我和小夜的问题早就不是问题了,还至于遭这么大罪?只是话赶话,刚好就赶在那里了——谁让咱们一开始就骗了奶奶呢。事到如今,除了将谎言进行到底,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舒童直接便朝门口走去,“我去和奶奶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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