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开始就让我去探视,小夜现在说不定已经醒过来了,为此还更加坚定了让我和小夜在一起的决心。

        冬爸被冬妈一通数落和嫌弃,弄得老大没趣,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以茶代酒,再次主动向他敬酒,他却没再故意无视我,难得地跟我碰了一下杯子。

        我一激动,把茶泼了,换了满满一杯白的,一饮而尽,而且一陪酒是三杯。

        老爷子和后妈知道我心里高兴,故而没拦着我,由着伤势未愈的我放纵了一次。

        但我的酒量实在一般,一杯白的,就已经有点上头,三杯下肚,整个人都变得十分亢奋。

        冬爸见我有些忘形,就差借着酒劲改口管他叫爸了,终于还是忍不住泼了我一盆凉水,“你别得意,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抓住沙之舟,不然就算小夜醒了,我也不会同意她转院跟你去上海。”

        “不就是区区一个沙之舟吗?”我大着舌头道,“您放心,一个星期,最多十五天,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冬爸只当我说大话,对此嗤之以鼻,却没有趁我失言,拿我话柄,约定超过十五天就算我失约什么的。

        这其实是个很好的征兆,证明冬爸心里可能已经不怎么抵触我和小夜的关系了,却还是给流苏吓得够呛,连忙劝止我再继续倒酒,道:“南南,别喝了,你喝多了。”

        我也知道我喝得有些多了,却不是自觉说了大话,而是脑袋晕晕的,已经开始头重脚轻了。

        遂告别了冬爸冬妈,还有我爸和后妈,由流苏推着下了楼。

        张明杰和张培文都已经不在了,我却依然住在六楼的病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