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再有闲心理会冬爸,而是心中忐忑——楚缘之所以跟我说这些话,未必是她知道了一些什么,多半是和我一样,只是隐隐察觉到了哪里有一丝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似乎是从和小夜相认之后,后妈的言行举止,就开始透着一股子难以言明的古怪。

        虽然她每天都会来医院露个面,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躲着我和小夜的,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而很多事情,她也不与我们细聊,每天都只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尤其是对于我和小夜的关系,更是常常一副讳莫如深的态度,我总觉得她一直在背着我们谋划些什么……

        再想到后妈曾表态,愿意为了成全我和小夜的关系,而与老爷子离婚,我这心里就更复杂,更沉重了……

        ……

        我原本以为,陈若雅是可以为我破例的,不逞想她却说,医疗小组虽然都是她的人手,可ICU却是医院的,且还有其他病患住在里面,实在不方便给我开后门,放我进去探视小夜,还是要严格尊重医院规定的。

        这也就让我更怀疑小夜伤得是不是真有她说得那么严重了,可是看到冬爸冬妈从ICU出来以后的状态,又实在不像是串通演戏的样子,否则冬爸冬妈怎么可能看不出一丝破绽呢?

        小夜昏迷已经将近十六个小时了,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冬妈哭得泣不成声,冬爸的脸也阴沉得犹如乌云压顶,没有一丝光亮。

        晚饭是大家坐在一起吃的,包括哭肿了眼睛的天佑——也不知道是昨天中午醉得太厉害了,还是若雅用药用猛了,这丫头一觉睡到今天中午才勉强能爬起来。

        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及小夜的现状之后,她又是懊悔,又是自责,哭得不能自已,只觉得若是自己没有喝醉,就能力挽狂澜似的,再面对冬爸和冬妈,心理上就先怯了一半,倒是不用担心她对冬爸冬妈炸毛了。

        冬爸冬妈也是看过小夜之后才见到的天佑,知道这个哭得连嗓子都哑了的丫头就是北天第一大魔头许恒的妹妹之后,竟也没有心情计较我和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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