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所以我就不敢让端木夫人和郑雨秋来医院了。
一来是端木夫人总有撮合我和郑雨秋的意思,巴不得和我父母见上一面,把我和郑雨秋的关系捅明了、敲定了,这种态度,若是被冬爸冬妈察觉了可不太妙。
二来,郑雨秋这个女人,莫说本来就与我有些暧昧不清的关系,即便是我俩清清白白的,她对我完全没有想法,可这货天生一副媚骨,眼睛看谁都像放电,眨眼勾人心魄,闭眼让人沉醉,忒显风骚了一些,乍一看实在不像啥正经女人。
冬爸冬妈这种正经过分的人见了她,心里肯定会有想法,尤其是冬爸那看人的眼光,基本上就是凭着主观感觉,给人一眼定性。
若是只猜忌我那都算是好的,怕的就是当着郑雨秋的面也不会遮掩,反而会让郑雨秋尴尬,那势必会让郑雨秋和端木夫人脸上都不好看,何苦来哉?
冬爸不待见悦姐,不单是因为悦姐喜欢顶撞她,而是打第一眼看到她,冬爸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善类……
反正我也要收拾几件衣服,以备上海之行,于是便以此为借口,将他们约到了家里。
问流苏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没想到,程姑奶奶却拒绝了,称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让楚缘陪着我就行了。
如果不是因为楚缘起得更早一些,程姑奶奶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衣着整齐地在卫生间里洗漱了,我还以为程姑奶奶是抓到了我和楚缘昨天晚上是睡在一张床上的罪证了呢,所以吃醋了才突然之间疏远我。
莫说我了,就连楚缘都为此忐忑,以为流苏是嫌弃她这个小电灯泡妨碍了我们生米煮成熟饭的大计,故而假意大方实则却是怄气,成全她腻着我的心思。
结果楚缘战战兢兢地问过了流苏,却被流苏笑着矢口否认了,直言楚缘想多了,她作为姐姐,让着妹妹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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