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就庆幸吧,跟我一样有个好妹妹,要不是看星雨面子,就不是传闻中的他把狼给吃了,而是我亲眼看着他被狼给吃掉……
郑雨秋不知道我这一肚子弯弯绕,见我没有反驳,有些小小的意外,更多却是欣慰,便接着问道:“你既然知道郭享瞒不过柳晓笙,那还有什么必要分开见他俩吗?毫无意义也就算了,还难免要落得两头不是人,再说,你身体也没恢复呢,能多安静一会,多休息一会,总是好的,是郭享追柳晓笙的妹子,又不是你追柳晓笙的妹子,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这话酸得就有点伤人了,也就是你说我装听不出来,计较不着,换成我家程姑奶奶,小屁股我都得给她打肿喽,“天天躺着,还要怎么休息啊?至于安静,我倒是想,可人家张明杰也得同意啊,瞧瞧这一天迎来送往的……你当我开门只是为了亮胆啊?我是怕我关上门反而更吵,那厮是唯恐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探他啊,所以我多给自己找点事干,反而容易忽略他那边的喧嚣。”
“嫌吵正好搬回楼上去住啊……”
“别,那我岂不是真的怕了他张明杰?我放着楼上舒舒服服的大房间不住,非要搬来张明杰对门,较得不就是这个劲儿?为的,不就是逼他今天来上这么一出……戏,咳,说郭享和柳晓笙呢,怎么扯到张明杰那去了?”我佯作失言,点到即止,只为让邢思喆知道,不管张明杰想整什么幺蛾子,其实都在我的预料和算计之中,免得这货回去之后听到什么不利于我的风言风语,瞎操心乱琢磨,更甚做出什么自以为是之举,帮不上我什么忙再坏了我的事……
邢思喆大智若妖,妖气外露的都像人妖了,哪里会信我是无心失言,又哪里能听不懂我言下之意啊?
对视上我警惕的目光,忙识趣的应和道:“楚兄说和张明杰较劲,之后还说了什么?不好意思,刚才走了下神,没有听到。”
“也没什么,”我笑眯眯道:“我说,如果我还是住在楼上病房,邢兄今天也就能省了这顿皮肉之苦了,但你放心,你既是来探我的,这顿打,我就不会让你白挨的。”
“明白,明白。”
邢思喆说的不是“谢谢”而是“明白”,证明他确实明白,我是话里有话的告诉他,不管张家想要怎么谋害我,结果都是徒劳,所以万万不要为了讨好我,擅自对张家有什么行动,于是我才放心的继续补充说道:“当然,我可没说帮你去向张家讨债啊,他欠的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何况我跟他过节太深,就算跳着脚的帮你去骂大街,骂得众人皆闻,却也未必众人皆信啊……”
邢思喆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就领悟了,一拍胸脯,郑重其事道:“楚兄哪里话,要账骂人这种事,当然是我自己来,而且我当然是得骂过瘾才算完啊,但凡没骂过瘾呢,丫就是把钱送到我面前我也不收,我爬到钱堆上接着骂,跳着脚的骂!”
我深表欣慰,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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