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秋脸上依旧挂笑,却是少了几分玩味,道:“当然啦,因为邢思喆一定会来,而他之所以一定会来,就是因为他知道我姐现在就在你这儿啊。”
我一愣,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隔帘,恍然大悟道:“冉……你的意思是,小白姐之所以跑来我这里挂吊瓶,就是为了让邢思喆正好撞见?”
郑雨秋得意道:“这样才会更显这份顺水人情的偶然,让你更容易相信,的确是他主动找上了柔柔,而非我自作主张将这个便宜送给了他,更不会为此怀疑,在那边呼呼大睡的我姐才是主谋,所谓的潜龙山庄的燃眉之急,不过是我姐自导自演,诱你来英雄姐妹的一台大戏罢了——如此细节,考虑的是不是十分周到?”
我没有理会更没有深思她这个颇像是在暗示我什么的问题,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压在我心口上了,只觉得沉闷的很,想要勾起嘴角亦没能做到,声音干巴巴的,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姐想出来的?”
“不然呢?”郑雨秋伸出一根白葱般秀气的手指,在我肿疼的嘴唇上轻轻一刮,道:“你当我姐为什么跟苏苏妹子拼酒啊?就是为了将细节也演到位啊,可是不灌醉苏苏,她怎么演?不灌醉自己,她怎么演?”
她不是醉了耍疯,也不是醉后真性情,而仅仅是因为不醉,便没有亲吻我的勇气和魄力吗?
我感到微微有些痛,却说不清,是来自郑雨秋抚过的嘴唇,还是那颗略感失落的心,“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啊,她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喝醉的……”
“我姐不管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郑雨秋似是没有看到若雅的眼色,翘了翘小嘴,道:“只不过有的时候她不知道,有的时候,即使知道她也不会承认的,她口中的目的,和她心中的目的,无论表面上再怎么像是一回事,实际上,都不是一回事——我从没见过比我姐更坦诚的女人,却也从没见过比她更不坦诚的女人。”
她说的含含糊糊,但我心里却忽然舒服多了……果然,我不但人贱,我还是个人渣!
好在门外突如其来的动静,化解了其实可能并不会发生的尴尬,我第一反应以为是邢思喆到了,但第二反应则是,很多人,不像有客造访,倒像是……门口有人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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