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羞耻了啊!”郑雨秋脸红红道:“苏苏将小弟弟换下没洗的病服偷偷带了一件回去,本来是想给墨菲这个变态当睡衣穿的,可墨菲不穿,却让苏苏穿,然后她抱着苏苏,嗅着她身上小弟弟的味道,每天晚上都能睡得香香了,其中有一天,苏苏半夜醒过来,发现脑门上贴了东西,揭下来一看,好家伙,是小弟弟的大头照,上边全是唇印和口水,吓得苏苏赶紧把她推开,检查自己的贞操还在不在,还有还有,据说墨大小姐的床头还藏了两本日记,一本是记录长达一年之久的楚南观察日记,内容零零碎碎,苏苏说,应该大多都是墨菲和小弟弟熟悉之前,旁敲侧击,从他们投资部综合组那个叫姚婉儿的小姑娘那里听说后记下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听一个八卦的小秘书乱说的,所以做了待求证不真实或者已证实这样的标注,另外一本则是前不久才开始写的恋爱+情敌日记,记录的是……”
“打住,赶紧打住!”若雅将流苏扶上了床,忙不迭去捂郑雨秋停不下的嘴,莫说她听得毛骨悚然了,墨菲这份痴,骇得我都后脊梁都蹭蹭冒凉气……
倒别说,我一直觉得墨菲很像楚缘长大后的样子,没想到并非爱屋及乌或者一厢情愿,她俩还真有非常相像之处,例如,写日记,楚缘最近开始写的日记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叫小变态的控兄恋爱日记吧……墨菲更生猛,竟然还有情敌日记。
妈啊,听这名字,我非但不好奇,反而对其内容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那是人家的隐私,程小姐将你误认成墨小姐才说出来的,你听了也就听了,忘不了,那就烂在肚子里吧,出得她口,入得你耳,就此打住。”
“我可不是长舌妇,大嘴巴,你以为我愿意做恶人吗?我还不是……还不是……总之我不否认我有私心,但我也绝对不是为了我自己!”郑雨秋羞羞的望向我,四目相对,终于忍不住了没再躲闪,宛若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心似的,深呼了一口气,道:“我不怕墨大小姐痴,就怕她如此痴,还善妒。姐求小弟弟的那件事情,苏苏已经答应了,虽然还是有一些变数,也不知道小弟弟会不会反悔,但雅姐你心里应该也是很清楚,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吧?即使一切顺利,小弟弟也答应了,将来姐却多半是要食言的,虽然她现在一口咬定她不会,可真那样自信的话,以她的性格,又怎会常常挂在嘴上呢?两年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的,但姐的性格,咱们却都了解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食言反悔,那便是一辈子的罪,到时候要是有人欺负她……反正我是绝对不允许那一幕发生的!”
郑雨秋说话的时候,若雅一直在干咳,等她说完,若雅已经是真的在咳嗽了——她嗓子都咳干了,可大义凛然的小秋同学雪白的鹅颈一梗,大有我就要说就要说,不让我说你就踢死我的架势,偏偏若雅暴力执法习惯了,小狐狸突然耍浑不怕挨揍了,拳脚功夫唬不住,她脑袋就有点短路了,其实吼一嗓子,积威之下,早已经在瑟瑟发抖的郑小妞未必就不会马上闭嘴,这一犹豫,反而让她将话说完了。
然后我就愣了,有点懵。
墨菲善不善妒,怎么也和三小姐求我的事情扯上边了?
嗯,倘若若雅印证的就是我那个荒唐的猜测,勉勉强强也说得通,虽然……那个请求,我是一定会反悔的,是肯定不可能答应的。
但假设,假设她冉亦白真的有什么办法说服我答应了,两年之说,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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