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摆明是为了逃避回答,才巴不得流苏发现我是醒着的!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也刷牙了,”楚缘吧嗒吧嗒小嘴,笑道:“你用了我的牙膏。”

        我觉得楚缘是在敷衍,毕竟,她与流苏只是嘴唇压着嘴唇的亲吻,又不是情人式的湿吻,恐怕连流苏口中的牙膏味,都是说话吐气时闻到的,所以我不明白,流苏为啥沉默?

        不就是用了臭丫头一点点牙膏吗?

        臭丫头是吝啬,但也不至于吝啬到连一点点牙膏也要明算账的程度啊……

        “我仔细看过了,卫生间里只有我和我哥两套洗漱用具,你的那套还留在楼上小夜姐姐的房间里吧?你们晚饭肯定是在楼上吃的,所以你饭后就刷过牙了,对吗?毕竟,你到楼下,还要和我哥亲热,不可能忘记的……”楚缘碎碎叨叨一大堆,我完全不明白她究竟想表达什么,装着胆子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程姑奶奶羞得睁不开眼,只顾得一个劲的想将脑袋下边的枕头拽出来压在脸上,全然不觉,那枕头被楚缘两只手压得死死的,便听臭丫头问道:“在楼上就刷过牙了,为什么刚才又刷了一次呀?”

        这不是废话吗?

        她跟我亲热来着,而且我还将那个东西弄到了她嘴里……诶?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呆,随即老脸火一样的燃烧了起来——敢情臭丫头是在怀疑和求证这个呢?!

        果不其然,就见臭丫头俯身贴到流苏耳边,似是压低了声音,偏又刚刚好能让我听得清楚,问道:“流苏姐姐,刚才洗澡的时候,你就是骗我了,对吧?其实不单单是我哥亲亲摸摸了你,你也对我哥做了非常大胆的事情,没错吧?”

        羞得智商欠费的程姑奶奶根本就没想过楚缘只是凭着未必靠谱的蛛丝马迹在大胆的妄想胡乱的猜,非但不打自招,而且一悖往日里的敢作敢当,竟张口便来,“是你哥要求……不,是他强迫我的!”

        我气笑了,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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