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纵是有一张再厚的脸皮,与流苏亲亲热热的那些事情也不好意思被后妈套了去啊,懂装不懂的没接她的话茬,拜托她伺候好东方和一可这两位大小姐,便挂了电话,这时浴室里的两个丫头声音也低了许多,不再嬉闹,开始说起了悄悄话似的,我已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叽叽喳喳的,聊得很开心很带劲儿,偶尔就会响起一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宛如天籁,让终于得了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重新回想并整理这波澜不息的一天的我,沉重之余,尚得几分欣慰。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疲惫感登如决堤洪潮,汹涌呼啸着将我淹没,又似千军万马,摧枯拉朽般在我身上奔腾踩踏而过,我忽然发现,我很怕这样一个人待着,因为太安静了,便没办法分散精力,脑子就会停不下来的思考,当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我会用极尽所能的用积极乐观的态度给予安慰和鼓励,然而当只面对我自己的时候,那些不安与忧虑,却无法遏制的冒了出来。

        我不愿被击溃,也不能被击溃,唯有挣扎,便是如此的疲惫。

        张明杰与沙之舟的事情未平,我一步都不能走错,但事情真的会如我预想和涉及的那般发展吗?

        三小姐究竟欲求我何事?

        看她吞吞吐吐神神秘秘费劲了心机的样子,肯定不简单,我是不是答应的太草率了呢?

        舒呆子不会真的一声不吭就嫁人吧?

        我该马上给她打个电话,可我说什么啊?

        我俩现在这关系,实在有些不清不楚了,要不,还是给舒妈妈打一个吧?

        但万一舒童已经向父母坦白了,我会不会是讨骂啊?

        挨骂是应该的,所以电话肯定是要打的,无论她父母知情或尚不知情,总是要打个招呼,免得舒呆子瞒着我和流苏做傻事,这样才放心啊……不过今天太晚了,还是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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