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够花痴,不过我喜欢,”我笑了笑,道:“就算是妄自菲薄好了,反正这最后一个回合,无论环境还是条件,我都是绝对有利的一方,智商上有再大的差距也抹平了,所以你就更没必要担心了,他的劣势,本就来自于他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错误——沙之舟是他的死穴,他不动则已,动,便咎由自取,如此简单而已。”
见流苏仍有滤色,我又道:“这样吧,咱俩不妨来打个赌好了,就赌我知道张明杰接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如何?”
“赌什么?”
“如果我没说中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什么要求,只要是理论上我可以做到的,我就一定满足你,但如果我说中了……嘿嘿,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流苏见我笑的龌龊,顿时一脸警惕,不问打赌内容,先问赌注,“什么要求?你说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赌。”
“要求就是……”我揉着下巴,拉了个长音,道:“试试看,那件羞人的事情,你是不是真的学不会。”
流苏一张俏脸登时火一样的燃烧了起来,知道我只是故意羞她哄她,倒没一口拒绝,不甘示弱的问道:“如果我赢了呢?要你娶我,你也会娶?”
“会。”
“我就知道你会说不……诶?”流苏愣了,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说,会,”我敛起了玩笑的表情,那只在她臀上不规矩的手,也收了回来,捋着她柔软顺滑的长发,柔声缓缓道:“与赌注无关,这个是责任,不过……我似乎也只能尽到这份责任,并尽量努力让你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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