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几乎是哭着告诉我的,“都怪你这张乌鸦嘴……缘缘……缘缘丢了!”

        “什……什么?”丢这个字用在十六岁的楚缘身上,让我脑子有点懵,一时又不太确定事态的严重性了。

        “缘缘丢了!”流苏到底还是哭了出来,又急又怕道:“怎么办啊南南?她会不会是被绑架了啊?如果是的话那可怎么办啊?你放开我,我……我去找她,不,我去对门找张明杰!缘缘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我尚未来得及恐慌,忽然听流苏如此一说,原本慌乱的心绪反而迅速平静了下来。

        楚缘被绑架了?

        怎么可能!

        张明杰也好,沙之舟也罢,除非脑袋被驴踢傻了,否则就算被逼得狗急跳墙,欲破釜沉舟,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他们也绝不可能挑楚缘做目标的,毕竟,楚缘这小倒霉蛋已经遭遇过两次绑架了,第一次未遂,第二次逃脱,就算我们真的不长心,张明杰和沙之舟又怎会相信我们还是毫无防备的?

        即使前两次的侥幸没有让我产生足够的警惕,甚至麻木了我,那办公室里生死轮回了一遭,也足以将我吓出病来了,所以楚缘身边便是真的没有人保护监视,张、沙之辈,也只会怀疑是诱捕他们的圈套!

        傻逼和疯子才会挑在我警惕心最强的时候绑架我最重视的亲人!

        诚然,排除了张明杰和沙之舟,因为许恒案,北天对我怀恨在心者,亦委实不在少数,但一来,许恒已经自首伏法,欲杀之灭口者,估计大多已经放弃了毫无意义的挺而走险,毕竟受到牵连亦罪不至死,只为泄愤搞我这样一个小人物,万一为此翻船,实在太不划算,如果心里没算过这笔账,那么从一开始,他们便不会只是心存侥幸的隔岸观火了;二来,纵是有些要付出极大代价乃至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咎由自取者,绝望之际迁怒于我,应该也不会选择于他们而言难度最大同时也是最不吉利的楚缘下手吧?

        现在应该已经无知不知无人不晓了,沙之舟一步错步步错到了没有回头路的源头,就是从绑架楚缘未遂开始的,而后宋有学宋哆嗦命丧黄泉,牛程锦畏罪自杀,也是因为绑架楚缘……的确,楚缘是我身边最缺少自保能力的人,可也是为此,他们才更该清楚,她身边的保护,只会比我更严密。

        我爸妈是警方重点保护对象,三小姐恐怕也安排了不少专业人手,若楚缘真的是被绑架的,我从流苏口中听到的,就绝无可能是个丢字了……

        绑架的可能被我否定,虽然主观意向极重,有自我宽慰之嫌,但毕竟是有些依据的,最重要的是,脑子一旦开始思考,再强迫自己镇定,就变的容易多了——楚缘丢了,一声不响的消失,若非意外,那就是只能是自己悄悄走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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