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的心思,除了当局者迷的我,旁观者都是一清二楚的,没有能构成威胁的竞争者的出现,缺少危机感,我也就很少去细细琢磨和流苏的感情了。
我不是瞎子,怎会不知流苏漂亮?
只是刚刚认识她的时候,我兀自沉陷在小紫不告而别的伤感之中,程姑奶奶的出现虽然让我有种眼前一亮的惊艳,但心下却免不了和小紫做些比较,于是结论无非是比小紫差了五到十分的还算标致的姑娘,再加上家里还有个越长越祸水的小妖孽楚缘,拔得我那审美标准蹭蹭高,久而久之,也就愈发忽略她的容貌了。
说一句貌似狂妄的实话,对于被大家追捧的所谓的班花、系花、校花,我兴趣欠奉到连她们的样子都记不住,倒是记得毕业离校那天,我们的班花同学怯生生的来到我面前,问我可否与她单独合影留念一张,流苏警惕的问她为啥只找我一个男生单独合影,容貌在我记忆里已经模糊成马赛克的高傲的班花同学,不晓得是窝囊还是委屈的给了个让流苏都不禁同情的理由——同班四年,我是班上唯一一个从未主动找她说过话的男生,她想记住我,也希望我记住她。
哦,我是那天才知道,原来我们有班花,之前的印象,就是班里有个和流苏一样标致的女生,如此而已。
所以当初我才会消极的想,将来娶个不漂亮但只要贤惠孝顺的媳妇就知足了,盖因自己心里也清楚,要按我那被紫苑和楚缘残害过的审美标准找对象,我这辈子多半是要打光棍的——人们常说第一眼的印象很重要,而我先入为主,相比美女,我贴在流苏身上的标签,却是像个男孩子的女孩子。
嗯,当时她还没扎马尾辫,是短发……
有那么一句话,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道理是有的,问题是自己能不能意识到新的感情是否已经开始了——蠢如我,固执又荒谬的以为,爱情就只有小紫那一种,因此开始了,自己也觉得不是的。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真的是将流苏当成男孩子看待的,某些瞬间意识到我对她的那种感觉可能就是爱情时,我还在纠结,她可是我的哥们啊……毫不夸张的说,偶尔对她起了淫邪之念时,我心理上的那种对于自己是不是弯了的质疑和负担,并不亚于现在我和小夜的这场不伦之恋,所以此时想来,我都不免荒唐的认为,我之所以能够如此镇定的面对今天这样的现实,流苏是功不可没的,一定意义上,是她让我拥有了部分免疫力……
我将这些心里话复述给了流苏,换来的是她吃笑着在我胸口上砸了两拳,“你干脆说我就算是个男的你也会喜欢我算了,干嘛这么绕着弯子讽我胸小?”口中骂我是讽,但言语神色,却都是得意,纯粹是受不了我的肉麻罢了。
“不过……”她语气一转,有些认真道:“这话和我说说就算了,千万不要和小夜姐说,嗯……也不要和墨菲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女人确实喜欢被人夸赞漂亮,但并不喜欢心爱的男人只喜欢自己的漂亮,你说你被她们的美貌性感吸引,她们会很骄傲很得意,可如果你说了她们不漂亮不性感你当初可能就不会喜欢她们,也许她们表面上不会特别在意,但心里肯定还是会很受打击的,尤其是墨菲,我骂她除了漂亮就一无是处,她常常当成是一种赞美,但如果换了你说,我估计,她多半又要患上抑郁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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