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去上海吗?”

        “去,”我搂着流苏的肩,叹道:“江玉摆的烂摊子,总要有人去收拾。”

        “为了墨菲?”

        “更是为了江老夫人,”我下意识的朝张明杰病房的方向望了一眼,道:“就这样放任他不管,他很有可能变成下一个张明杰,这两个人,性格里有着极其相似的偏执,那种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程姑奶奶压根就没把江玉当根葱,“不就一败家子吗?充其量是一心思没用在正道上的技术型人才,斗智商,十个江玉加起来也算计不过一个张明杰吧?而且我敢打赌,全军覆没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在张明杰手里的。”

        “江玉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但是有一点我还是非常认同的——江玉是个败家子,”我笑道:“江玉没有张明杰那样的胆子,但他却有着张明杰没有的欲望,这货野心忒大,让他回了风畅高层,不被他整个乌烟瘴气才怪!张明杰犯错,毁的是人,这个斯文弯男犯错,毁的是家。你马上也是风畅股东了,他祸害风畅不就跟祸害你家一样?所以必须得治了他,好在他没有张明杰这样能隐忍的心机,让他一无所有,挣扎几下跳不起来,自然也就消停了,他啊,就是起点太高了,摔到地上就知道了,曾经他以为的勾心斗角,都是别人过家家似的哄着他玩儿呢,心气一灭,欲望也就没了。”

        流苏蹙眉道:“风畅是我家,不是你家吗?”

        我笑望着她,答道:“我若留在风畅,那不真成吃软饭的啦?”

        流苏急道:“你还是要辞职?”

        “不是还是,而是从答应江老夫人去上海的那一刻,离开风畅就是必然了,”我道:“我揭发江玉,如果不付出点代价,那江玉能不怀疑江老夫人和墨亦之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某种角色吗?虽然墨亦之说端木夫人保我足矣,但即使只是奈何不了我,江玉对江老夫人和墨亦之,也难免落下怨言芥蒂。想要他彻底醒悟,就得让他连对我的那份嫉恨都放下,狗咬狗,最后大家谁也没落着好下场,你说同样的路,他还会再走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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