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绝对,但我并不觉得冤枉了苏爷,而且就算冤枉了他,我也没啥愧疚感可言,只是觉得,在一个很优秀的女人面前诋毁她的一个很优秀的追求者,自己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小家子气,不坦荡,但很爽……

        这妞也够意思,完全认同的表情,好像那位无辜的苏爷,在她心目中,远比我妄意揣测的更加不堪,一脸不屑的甩了句,“真的假的和他都没有关系,一厢情愿的事情我管不着,已经是给他和苏家留够了面子,若再得寸进尺,我不介意撕破脸皮,让他知道知道我的手段和脾气。”

        “哼哼,”我冷笑道:“苏逐流是傻逼吗?你到今天都没跟他撕破脸皮,显然是因为他很清楚你的底线和你的顾虑吧?依然盯上了我这只蚂蚁,你的手段和脾气我没看到,但他的脾气和手段,似乎已经初露狰狞了,不是吗?”

        “这……”她果然面露尴尬,显而易见,根本没有,至少是没有为我这点屁事和苏逐流撕破脸皮的魄力,毕竟,那厮知道她和曲笛奏的关系,而这层关系一旦曝光,似乎那曲笛奏的处境,只会比我现在更糟糕、更凶险。

        她讪讪笑着,没解释,却胸有成竹,道:“有些事情你不清楚,牵扯太多,也太复杂,还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抉择,继而会有怎样发展,总之我用生命向你保证总可以了吧?只要我活着,苏逐流就连你一根头发都不敢碰……而且我之前也是吓你的,家里安排来的这几个保镖虽然对你不怀好意,但真想对你不利,却并不那么容易,也就只有咱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当着我的面,他们才能动动心思找找机会,否则刚才至于那样鬼鬼祟祟吗?再者,真的抓到机会,他们也不敢弄死你的,最多手重点,达到吓退你或者挑拨你我关系的程度,让你不愿意……咳,让你没胆子帮我了而已,所以只要我私下里不与你有太多接触,或者你对我客客气气规规矩矩不给他们误会你的机会,你就是绝对安全的。”

        “这话怎么讲?”

        “很简单啊,”她道:“当着我的面动了你,只能是护主心切的误会,连失职都算不上,但没有这个借口打掩护,你出了事,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我都能算到他们头上去,责任轻则是有意疏忽,纵容旁人对你不利,存心破坏我和你的关系,妨碍我继任家主,重,则干脆就将凶手的帽子直接扣在他们和他们主子的脑袋上,摘不掉,顶不住,谁难受谁知道。所以啊,就算是苏逐流,其实也没有什么机会伤到你的,因为最想干掉你的人,最怕的恰恰就是你被别人干掉,否则单靠我一人之力,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不可能在这场北天风暴中,神不知鬼不觉的保你一家人周全啊。”

        我惊讶到忘了反驳,既然那么自信苏逐流没机会伤我,为何还紧张兮兮的派了个仇媚媚过来保护我……

        “除了张明杰和沙之舟,因为许恒案或迁怒或打我主意的人绝不在少数,但无论是我还是我父母,都始终没有受到更多骚扰,真正的原因,就是这个?”

        她点点头,眼中神色,像个孩子似的得意,我很神奇的读懂了其中的内容——不是你只有你懂如何借势,姑娘我也懂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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