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这就是楚缘搬来与我同居之后,溺爱楚缘的老爷子和喜欢粘着我的后妈反而很少来看我们也很少让我们回家的原因吧?
我不禁开始怀疑,我到底是迟钝还是蠢了——我明明早就察觉到了这些反常之处,为什么就从未朝这方面想过呢?
“您……是什么时候猜到我已经知道了缘缘的秘密的?”
我问的是猜,却有鉴于后妈虽有过询问试探,但从不执着于我确切的回答,故而心中以为,后妈根本就是百分百认定了的,这绝对是因为我在不知不觉中露出过什么明显的马脚。
“上次和悦悦,一起去你家,你告诉我们已经和流苏确认关系的时候,”后妈忍不住笑道:“看当时我猛夸流苏,那臭丫头在一边吃味的小模样,除非傻子呆瓜,否则谁还看不出来她那是嫉妒人家流苏啊?可偏偏你们都装作看不见,岂不是摆明了告诉我,你们其实都知道了——包括流苏。”
我去……
我忽然发现,我就是个傻子呆瓜,回想当日的情景,莫说后妈,随便换做一个陌生人,也不可能看不出楚缘完全挂在脸上的情绪啊!
那丫头根本就没想过隐瞒或者掩饰,现在回想起来,事后后妈和流苏皆不约而同的问过我对楚缘是哪种喜欢的问题,显而易见,不是调侃,而是试探,我掩耳盗铃一般的假装糊涂、避而不谈,根本就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啊!
我不禁抖了个机灵——悦姐更是人精,那般显而易见的事情,她不可能没有看出端倪吧?
果不其然,好像洞穿了我心思的后妈适时的点了点头,玩味说道:“你应该想到了吧?那天吃饭的时候,我故意猛夸流苏,悦悦呢,就使劲的夸缘缘,那并不是习惯性的和我唱反调,第二天她醒酒之后,就专门将约我出来,告诉我说,缘缘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的兄控,当时给我吓了老大一跳呢,我问她,是的话该怎么办,你们猜,她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却是显得比我还要紧张的紫苑抢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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