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慌作一团脑子乱成一片的我,看到闵柔微微侧头,目光所望,正是一旁惊愕羞怒的楚缘,她眼中的三分羞七分笑,亦瞬间化作了十分的挑衅与十二分的得意!
这女人是在向楚缘示威?!抑或,宣战?!
我哪里能想到闵柔居然敢如此胡闹,连吞了几口她的香唾才回过神来,刚想推开她,不知是勇气用尽了还是终归没啥经验的缘故自己吻缺了氧所以无法再坚持,她已经恋恋不舍的起身,面红如血,气息紊乱,那诱人的表情,那喘息的语调,无不勾得人想要犯罪,“相公,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我一天不嫁人,我一天就是你的人,我这辈子不嫁人,那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没……什么?!”我大脑短路,愣了片刻才恢复正常,急道:“我答应的是,如果你不想嫁人,我可以做你的挡箭牌!”
“对啊,”闵柔用手背擦掉嘴角那丝让人有着万恶想法的口水线,笑眯眯道:“所以我决定了啊,这辈子不嫁了,就做你的女人,随便你是否当真,反正我很认真,随便你肯不肯承认,反正你答应了我,那就不能否认——言必行,行必果,这是你的规矩哦,承诺了,你就不能反悔,”说罢,她又朝楚缘看了一眼,像是对她说的,又像是对我说的,或者,是自言自语,道:“我一直不懂感情,是因为很多人说,感情和事业就像是鱼与熊掌,难以兼得,其中取舍,谓之珍贵,所以我分不清楚,我追求你,究竟是出于对感情的渴望,还是对现有事业的不舍,到底是一种真心,还是一种野心,现在我似乎懂了,不是搞懂了自己复杂的心理,而是搞懂了其实简单至极的现状和现实——无论是渴望还是欲望,无论是真心还是野心,鱼与熊掌,即使只为其一,又无论是为了哪个,得不到你,我都会两者皆失,所以……不懂感情也没关系,没能赢在起跑线上也没关系,追求亦竞争,道理便一样,最先冲过终点线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这个觉悟,我很肯定,我有,因为以前,即使努力拼搏,也只为听天由命,现在,哪怕自作多情,我也无怨无悔,至少,你的承诺,已经让我的人生,终于可以由我自己做主了,不是吗?”
乌云满面的楚缘阴沉着声音道:“哥————————”
“不是,缘缘,你听我说……不,还是等等,让闵柔说,”我慌道:“闵姑娘,咱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反正是我追你,你清不清楚……我都不在乎,你又何必在乎呢?”闵柔坏坏一笑,甩了个飞吻,道:“时间不早了,相公你早些歇息,我和小秋改天再来看你,拜拜~”
丫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将飞吻甩在我脸上之后,转身即拉着呆若木鸡好像已经不认识她的郑雨秋,犹如一只刺破了口疯狂漏气的红气球般,逃似的快步奔出了病房,连门都忘了带上。
“哥,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缘怒不可遏,若非陈若雅及时回过神来,并眼疾手快,将臭丫头刚才立在床边的拖把事先抢走攥在手里,我十之八九又要被棍柄顶戳嗓子眼,饶是如此,也没能阻止找不到武器的楚缘扑上来用手撕我的脸,“你到底答应她什么了?!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的?!”
“我答应她……哎,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都亲嘴了还说没关系?!”楚缘又酸又气,“你嘴巴上还有她的口水呢,你都舍不得擦!”
我哪还顾得手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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