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困又乏的若雅脚步轻快的离开了,直到楼道里完全听不见高跟鞋愉悦敲打地面的响声,天佑才小声对着门外啐了一句,“女流氓!”

        我是真气,恼道:“她刚才耍流氓的时候你怎么不骂她?”

        “不敢,”天佑瞪着我,却诚实道:“我打不过她。”

        我惊讶道:“你知道她身手好?”

        “知道,我还知道她是仇媚媚的师父,”天佑眼中有些敬畏,有些羡慕,道:“甄诺原来不是那个女人的手下吗?所以刚在医院里见到她的时候,我找过她的茬,几乎就要动起手来了,结果雅老大一招就把甄诺放倒了。”

        我一怔,才反应过来,天佑口中的那个女人,是将她和仇媚媚扒光了衣服绑在浴室里的曲蛇蝎。

        “她是仇媚媚的师父?”

        “不算正式的吧?反正雅老大是不承认的,好像是仇媚媚死皮赖脸认下的,”天佑道:“仇媚媚的家在京城,就是为了跟雅老大学功夫才追到北天来的,她对三小姐是真的尊敬,但当初认三小姐做了干姐姐,一方面是因为那个女人和三小姐也是金兰姐妹,她存心较劲,另一方面,就是想要雅老大教她功夫,好去和那个女人分个高低。”

        我更惊讶了,“若雅打得过曲笛奏?”

        “应该是打不过吧,”天佑道:“我问过雅老大,她说,拳脚较量,她最多三分胜算,若是比刀,那她一分胜算都没有,但如果生死相搏,胜负则是四六开,她六,那个女人四,据说那个女人也是亲口承认的,而且说是三七开,因为雅老大学的都是杀人术,还会用枪,如果可以暗杀的话,那她对上雅老大,可能才是一分胜算都没有的那一方,所以仇媚媚才粘上了雅老大,想学枪法和暗杀。”

        那小乳牛是打算让若雅教她如何做掉曲笛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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