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望着林志,欲言又止,转过头来又问我道:“楚南,这世界上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比你更了解张明杰的狡猾、疯狂和危险了,对吧?”

        我知道,这个谋略、心机、洞察力不输给张明杰更远远在我之上的男人,已经看穿了我肚里所有的盘算,亦是为此,才没有当着林志和这三个女人将话说透,便诚实的点了点头,道:“这次,我是庄家,通杀的底牌我已经亮出来了,张明杰认输则已,不认输,也只不过是输的难看些,还是更难看些罢了。”

        “我希望你这是自信,不是自大。”

        我笑道:“自信也好自大也罢,都是迫不得己的演技而已,是诱张明杰上钩的鱼饵……你不知道,那厮最难斗的地方,不止是他的谨慎,还有他的多疑。”

        许恒道:“所以你才想出用最复杂的方法,让他上一个最简单的当,自以为抓到了你的破绽,殊不知,这破绽,才是你为他准备好的真正的陷阱?”

        “是,也不是,”我道:“因为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么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万无一失、百分之百可以定他罪的方法?”

        “是。”

        林志与三个女人听的云里雾里,不知我和许恒究竟在说些什么,想问,又插不上口,便见许恒又长叹了一口气,道:“告诉小佑,是我说的——直到沙之舟落网或者张明杰被捕为止,一步都不许从你身边离开,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草,你乐意也得她乐意,她乐意也得我乐意啊,不管白天晚上?难道我拉屎睡觉她都跟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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