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狼狈,我就虐待你的胃~这是作为妻子啊~应有的权力——”妖精气死人不偿命,朝我晃着两套鸡腿,边跳边唱,道:“折磨你折磨你就是折磨你~想吃吗?不给~想吃吗?不给~”

        她说一句不给,自己就咬一大口,虽然十分孩子气,可这招……对我可真是一种最残忍的折磨!

        虎姐终于看不下去了,道:“萧一可,你别得寸进尺,缘缘特意让小紫给你买只扒鸡回来,是可怜你喝了一个星期的粥,不是让你馋人用的,更不是让你跟我们挑事。”

        妖精满脸做作的无辜,回头问道:“挑事?我挑什么事啦?”

        虎姐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碗,没好气道:“你自己知道。”

        “哦~”妖精笑眯眯道:“你说吃哪儿补哪儿啊……”

        什么吃哪儿补哪儿?

        我听得云里雾里,便听墨菲道:“萧一可,你先把话说清楚,谁是正房?”

        “肯定不是你这个花痴富婆儿,我刚才没指清楚吗?那就再指一遍——”妖精这次没用鸡腿,是用手指的,“情人冬!小三程!二奶薛!小蜜许!正房嘛,当然是我,你们的萧姐姐!”

        “萧姐姐?我削你姐!”第一次没指名道姓,天佑没发作,这次她可忍不了了,直接爆粗口,手一甩,两条黑影便迎面飞来,早有防备的妖精挤不负责任的闪身躲开,那两件暗器不偏不正,全招呼在了我脸上,痛到不痛,只是油腻了一点——我低头一看,两只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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