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别！”
两女同时惊呼，流苏比墨菲先一步抢到我身前，抓住了我的手腕，“你手上有伤！”
“那你打。”
“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反正我就是不打！”
“你不打就放手，我自己打。”我用力欲挣脱她的手。
流苏又急又气，偏还不敢和我较力，几乎就要哭出来了，嗔道：“你有病啊？干嘛非要打自己？！”
“我欠打，让你们伤心，让你们生气，不打到你们消气，我心里不舒服！”
我还没打到自己的脸，只是这样抬着胳膊晃动了几下，墨菲就已经被吓得慌了神，一边哄我一边埋怨流苏，“我没生气也没怪你……程小姐你小心点行不行，鞋跟断了吗？你乱晃什么？压到他怎么办？！”
“我想晃吗？我不敢用力！”流苏说罢，灵机一动，向我俯身，将我小臂搂紧贴在她胸前，一张俏脸羞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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