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冷意袭身,我猛地站起。
张明杰迅速仰身向后退出两步,双手捧着已洒出只剩下不到一半的那杯酒,毫不掩饰他目光的紧张和阴狠。
他脸上的狰狞,就仿佛刚刚一直戴着面具似的,可他的语气却恢复如常,平淡的没有一丝感情,让人毛骨悚然,“别碰洒了,这杯酒,可是我用来庆祝楚少你上路的。”
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从这一分的这一秒开始向前回忆——无论清晰的,模糊地,都在我脑海中迅速闪过,我又瞥了一眼桌上的空酒杯,张明杰手里的杯……
他今天本来是约了我吃饭的,此时此刻,我之所以在他的办公室,是因为半个小时之前,他与我们投资部的郝帅发生了手脚冲突。
主动滋事的是郝帅,我怕张明杰借此发难,将墨菲卷入其中,给别有用心者或质疑或谴责她的机会,于是代墨菲过来打圆场。
张明杰受了委屈吃了亏,却没有得理不饶人,给足了我面子,令我也不好再给他难堪,于是,他请我进他办公室来品红酒,我没有拒绝。
红酒与桌上的其他东西一样,都是他从澳门带回来,但是……桌上却摆了两个红酒杯,也只有两个红酒杯!
两个红酒杯,三杯坦诚酒——张明杰事先就知道了,此时此刻,我会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骨头缝里渗出的凉意骤如滔天巨浪般冲击拍打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我瞬间冻僵,以至于无法颤抖,这种感觉,仿佛突然回到了在潜龙庄园的那天夜晚,无比恐慌,偏又异常冷静——似乎,我坐在这里,只是意外,可张明杰知道我一定会在这里,却恰恰证明,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意外!
是的,我是因为他与郝帅的冲突才坐在这里;
没错,坐在这里之前,我的每一个选择都是我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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