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杰无奈的笑了笑,道:“所以,我今天才急着请楚少喝这三杯坦诚酒。”

        我皱眉问道:“你怕我得到邢思喆这张王牌之后,风畅百分之七的股份亦无法满足我的胃口?”

        扪心自问,对张家,我虽极力追求彻底,但所谓彻底,却也并非赶尽杀绝——墨亦之要为墨菲铺路,所以对张家有斩草除根之心,可我来说,过分保护墨菲的墨亦之也是挡在前面的一块石头,无论是对墨菲的成长,还是对流苏的前途……

        所以,百分之七才是我所追求的最完美的结局。

        风畅全新的平衡体系,对墨菲,对流苏,对她们之间的关系,都是最好的保障。

        “是,也不是。”

        “哦?”我不解亦不快,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张少这话说的未免太不痛快了,什么叫是也不是?”

        张明杰卖弄高深,伸手一指我面前的第三杯酒,道:“喝了这最后一杯,我再告诉楚少,为何是是也不是——我想,这也正是楚少你想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吧?”

        张明杰坦白的如此详尽,无论其目的是何,我确实都很难再怀疑他的诚意,端起桌上的酒杯,道:“请。”

        不想这货却摇了摇头,“楚少忘了?我刚才是有个小小要求的,这第三杯酒,要请你先喝。”

        我质疑,道:“怎么,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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