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张明杰继续说道:“墨亦之排除异己,风畅老臣剩下的不多,仅存几位了解郑雪冬的人,也都是深谐明哲保身之道的了,自然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毕竟,提到郑雪冬,有一个名字就躲不开避不掉——墨亦然。呵呵,郑雪冬和墨亦然的故事,即使在风畅高层,也是个禁忌的话题,不仅仅是郑雪冬和墨亦之,即使我父亲,也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议论墨亦然,对他不敬……”
“是吗?”我忍不住打断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虽说信不信都在楚少,可我还是想说明一点——在我父亲眼里,墨亦然是墨亦然,墨亦之是墨亦之。他不可能爱屋及乌,却也不至于恶其余胥。我这么说吧,即使墨亦然今天还活着,我父亲也照样会去斗墨亦之,但这丝毫不会影响他对墨亦然的尊重,而他之所以如此重视与墨亦然的友谊,就是因为他知道,无论他与墨亦之斗的结果是成还是败,都丝毫不会影响到墨亦然与他的友谊,”张明杰笑着对我说道:“楚少,你不了解我父亲,更不了解墨亦然。一如许恒不是好人,你却当他是朋友,我父亲是不是好人,也不影响墨亦然当不当他是朋友——这也是我父亲最欣赏你的一方面,你和墨亦然,太像了。”
我想问张明杰,他怎么知道我当许恒是朋友,但想了想,问了也是白问,现在北天还有谁相信我与许恒不是穿一条裤子的朋友?
若非如此,许恒也不用以自首来换我清白、还我清静了。
“先前你说我像墨亦之,现在又说我像墨亦然,不矛盾吗?”
“不矛盾,”张明杰道:“抛开待人之诚,要说墨家兄弟还有什么不同,也就只有野心而已,或者说,一个有了野心的墨亦然,要远比今天的墨亦之更可怕。”
他的眼神让我头皮发麻,好像他看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活过来的墨亦然。
见我蹙眉,张明杰才收回他直勾勾的目光,歉意的一笑,回归正题,接着说道:“为情所伤为情所困的人,通常都不怎么聪明,即使她能力非凡。所以,郑雪冬其实很简单,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女人。这些年她表面上一直在努力维持墨张两系的平衡,可实际上,没有人比她更渴望打破这种一旦失衡就意味着某一方彻底灭亡的平衡,前提便是,当这种平衡被打破时,她不能失去且最好拥有比现在更大的话语权,用以保证墨张的和平共存——这不是郑雪冬的愿望,而是墨亦然的理想,既然成了遗愿,那郑雪冬肯定会义无反顾帮他实现的,楚少说说,她是不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女人?”
张明杰这是明知故问,何须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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