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人的是,这货竟真的只是道歉,非但不辩解,甚至连一句请你原谅都懒得说!

        既无脸面话,那就是摆明不怕撕破脸了……心中怒归怒,可张明杰确实言而有信,让我见识到了他的诚意,是不是毫无保留不敢说,至少真不加以掩饰。

        我仰头灌下杯中酒,尽量用不轻不重的力度,将杯子放回桌上,隐藏着内心的愤怒。

        口有点大,吞的又猛,肚里还有气顶着,差点没呛着——这肚量,我自己都怀疑,我喝不喝得下三杯。

        张明杰这才坐回沙发,丝毫不理我的情绪,再次倒酒入杯,不过这一次,他是将杯子端起来,递到我手里的,接过杯子的一瞬间,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再次出现了,我似乎已经要捕捉到那因由,却被他一句话打乱了所有的思绪……

        “这第二杯酒,才是向楚少你请教,”是摘下面具也好,是撕破脸皮也罢,张明杰的直白还是给人一种出乎意料的震撼,“我觉得,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龚凡林,不值我父亲手里百分之七的风畅股份,我想请教楚少,你开价如此,所依为何?”

        他笑着,却不见笑意。

        或许,这还是第一次,张明杰不再掩饰他目光的深邃,那种完全无法窥探就更不要说触摸到的空洞,让自以为早就习惯了所以已经忘记了如何畏惧一个人的我,不禁由心底冒起一丝凉意。

        但我仍可伪装淡定,浅笑答道:“令尊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我说,龚凡林不值,但你张明杰值。”

        “我也不值,”张明杰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脸,好像认定了能从我脸上得到与我口中不同的答案似的,“我父亲觉得我值,因为他是我父亲,我觉得我不值,因为我是他儿子——楚少懂我的意思吧?”

        我敛起表情,问道:“那么,我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