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好谢我,是因为我告诉他,郝家那辆缆车无法承载他到达他想到达的高度,但我并不会像他期待的那样告诉他,他还有没有徒步向上爬的机会——这问题,他应该去问墨菲,而这机会,伟哥会给他的。
我不再理他,一扫脸上神气,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满是歉意的对刘心蕾道:“姐……”
心蕾姐没让我说话,笑道:“放心吧,我都明白,夫人会出面帮我的。”
我讪笑道:“我知道……”
她翻眼瞪我,佯装生气却忍不住笑,伸手在我脸上拧了一把,道:“就你滑头,谁都算计。”
我不敢还手,一边装疼一边苦笑,道“我也不想啊,但我不去算计,就得被人家算计不是吗?”
刘姐不置可否,丝毫不在意郝陆二人的目光,轻轻揉了揉我被她掐过的脸蛋,又借着帮我整理被郝帅揪过的领口和领带,不露痕迹的调整了一下角度,自己背对了郝陆二人,我则背对了张明杰……
刘姐微微侧首,向我身后偷瞥了一眼,旋儿低头低声对我道:“现在打你主意的人太多了,你确实要多留几个心眼,尤其是对张明杰……他今天给人感觉怪怪的,让人心里不怎么踏实。”
“是吗?”我也隐隐感觉张明杰今天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可偏又说不清他到底哪里让我觉得不对劲,所以只当是自己过于敏感,此时听刘姐亦如此说,精神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哪里怪?”
“说不上来,”刘心蕾抬头,蹙眉,抿嘴,目光凝重,道:“女人的直觉……”
。。。
一个人的房间,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或者心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