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她了,我这手都有点抖了,却不是怕摔了茶杯赔不起,而是没想到林志居然如此坦诚,连这种见光死的事情都敢跟我说!
以北天现在敏感的政治气候,官场势必人人自危,任何一条小尾巴被人揪住,都有可能被大做文章,继而推出来做定罪羊,向上以交差卸责,向下以平缓民怨,而这个角色,本就以主管着许恒案、龙啸天案和沙之舟案的林志最为合适,否则官场上山头林立,派系复杂,北天市局局长的宝座,怎么就平白便宜了没有任何靠山的林大队长呢?
要知道,一旦坐稳这个位子,再接任牛程锦死后空缺出来的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都可谓是顺理成章啊,官场上这般一连三级跳的机会绝对罕之又罕,岂有不奋力博弈一番的道理?
不就是人精们都明白北天这烂摊子不好收拾,怕被这块山药烫着手吗?
而林志被硬推到这个位置上以后,态度一百八十度急转,在许恒的问题上突然向我妥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也正是为此……
可他现在却主动把一条能要了他政治生命甚至是生命的尾巴送到我手里来了,这是为何?
我心中不解,嘴上却淡淡道:“林局用百八十万的茶具请我喝茶,是炫富呢,还是终于打算敞开天窗和我说亮话了?”
“说笑了,姓林的虽然不敢说两袖清风,但也算洁身自好,有点操守底线,别说我不贪,就是贪了我也不敢炫啊,这你可以回去问你家冬小夜,我都捐给了她任名誉校长的小学校,真敢大贪,也不用劳驾你去救济那些孩子了,哈哈,”林志一边为我蓄满茶,一边问道:“这茶喝着还适口吧?”
那句回去问你家冬小夜,已经让我心中一慌,继而他便突转话题,我一时哪反应得过来?
愕然点头,道:“香醇味淡,鲜而不苦,不算好茶,但也巧了,正合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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