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现在,她们仍不能接受彼此,但她们都接受了冬小夜,作为一个花心男人,我没有资格要求完美,所以我已不是知足,而是分外惊喜,尽管,这份惊喜让我更加鄙视自己——伪圣人,真小人……诛心啊。

        紫苑说白痴满屋,自我感觉连续无辜中枪的伟哥便想静悄悄的退出办公室,可程姑奶奶早就看到了他肿胀圆润如脚后跟的下巴,骤然凌厉的目光先从一旁隐含着莫名敌意的天佑脸上划过,让天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转到伟哥那边,却换成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调侃神情,道:“已婚瞒婚的杨先生哦,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您就不能长点出息给岚岚争一口气啊?让人家看看,她的男人为了她,是狗也可以改得了吃屎的,呵呵,让我猜猜,是不是看见年轻漂亮的姑娘,又轻浮浅薄来着?早就告诉过你,别拿无聊当风趣,你的幽默不是谁都能懂,再说,就你那种认真起来也毫无技巧可言的搭讪功夫,最多骗骗和你一样轻浮浅薄的妹子或者欲求不满的荡女,就是婚姻不幸、性生活不和谐、渴望出轨送老公一顶绿帽的怨妇,都不会咬你的钩的,因为会让她老公瞧不起她的品味。”

        流苏如此毒舌,就连对伟哥下了狠手的天佑都有些听不过去了,可伟哥却不以为忤,苦脸笑道:“我的好姑奶奶,不带您这样的,您这不是变相的拒绝我说,就算您将来婚姻不幸想红杏出墙,也不会考虑我吗?”

        流苏笑骂道:“滚!你咒我呢?”

        伟哥坏笑道:“小的哪敢?这不是替您敲打南哥吗。”

        两人对话,貌似相互调侃,可细细咀嚼,又貌似都是说给屋里其他人听的,且三言两语,便风势一转,将火烧到我身上来了。

        还好,对此我早已习以为常。

        真正的朋友之间,总是会有一种无法具体形容的默契,我和伟哥是如此,流苏和伟哥,也是如此。

        我能清楚感觉到蒙着眼的墨菲和闭着眼的紫苑,眼珠同时动了动,向流苏瞪过来,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冬小夜烧红的脸和甜甜叫了一声嫂子之后就绕到流苏身后的楚缘,正隔空对着她的后脑勺猛打组合拳,还尝试模仿着天佑施暴伟哥的那几下残暴的杀招……

        气氛一下子又尴尬了,我干咳一声,在流苏察觉到脑后有风声,正要回头之际,责备天佑道:“听明白了吗?伟哥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你太敏感了,反应也太夸张了。”

        天佑不语,看向伟哥,眼中有歉意,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藏不住捂不住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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