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按到了我的伤口,疼得我浑身颤抖,我却没有底气去对视她急切的目光,下意识地回答她道:“我不知道,她还在手术室里……”

        “你不知道?!”冬爸终于说话了,冲我咆哮道:“你是男人,你就是这么保护我女儿的?!她现在是死是活,你都不知道吗?!”

        我羞愧难当,面对冬爸的指责,哑口无言。

        “你闭嘴!”没想到是温柔而软弱的冬妈喝止了情绪近乎失控的冬爸,一把将又要对我动手的冬爸推开,转过身又抓住若雅的双手,道:“姑娘,你是医生,你肯定知道我女儿的情况,对吧?她怎么样了?”

        “这……”陈若雅有些为难,我也觉得冬妈问错人了,若雅是医生不假,但负责抢救冬小夜的人又不是她。

        突然一个声音,从跟在冬爸冬妈后面,亦是一脸焦急和关切的我家老爷子与后妈的身后响起,“若雅,实话实说就是了。”

        我闻声一愣,寻声望过去。

        果然,竟是一身女霸总打扮的冉亦白——同样是一套西服套装,却不再是白天那样的秘书打扮,而是更加精致、典雅。

        驼色本是一种内敛而优雅的色调,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潇洒干练的飒劲儿。

        干净的剪裁和线条,利落率性,从容洒脱,亦将她的身材曲线衬托得无比完美,散发着一种成功女性独特的自信与魅力,这才是冉亦白的本来面目吧?

        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和我爸妈以及冬爸冬妈在一起?

        我的疑问还在肚子里酝酿,就见若雅的神色骤然凝重,道:“情况很不理想,冬小姐从六楼坠落,虽然楼下恰好停了一辆车,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冲,但仍造成身体多处骨折。初步判断,颅脑也有损伤,送进手术室之前,人已经昏迷休克了,不排除颅内出血、颅骨骨折等情况。如果出血量大的话,就算人抢救回来了,可能也会出现意识障碍、脑水肿等并发症,造成昏迷不醒或者失忆等症状,而且现在还没有确定她的脊椎有没有受伤,如果脊椎受伤并伤及神经,那么四肢瘫痪,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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