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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爸和小夜又在楼上大吵了一架,最终在打了小夜两记耳光之后,被众人拉开,又一次愤愤离去——他不肯住在医院里,不是嫌晦气,而是单纯地不想接受我们的安排,生怕让我们误以为还是可以通过金钱和物质方面的享受去腐蚀他的。

        毕竟,那间病房豪华似总统套房,连我住在上面都觉得冉亦白对我是别有用心的,也就不怪冬爸产生类似的误会了。

        当然,他嘴里并没这么说,只嫌离我和小夜太近了,生怕自己忍不住,把我们这一对苦命鸳鸯打死打残,所以坚持自己出去找个地方住。

        好在医院周围最不缺的就是酒店和民宿,在后妈和老爷子的张罗下,最终落脚在附近的一家连锁酒店,开了两个双人标间——老两口一间,我爸我妈既不敢走,冬妈也不舍得再和后妈分开,硬是留我爸妈也开了一间。

        冬爸竟难得的没有表示反对,可见,除了我和小夜的事情,冬爸还有很多话,也想跟后妈和我爸谈谈,至少,他没闹着再说回小河的事情。

        这是个好现象,但也让我心里没底,不晓得他们会谈得怎样,心中难免忐忑,忧心忡忡,难以入眠,我想,小夜应该也是如此吧?

        她挨了冬爸的打,负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据说直到冬爸离开,她都没有出来。

        我本想上楼去找她的,又怕冬爸杀个回马枪,将我俩堵在屋里,便听了我爸妈临走前托悦姐给我传的话,要我和小夜今晚千万安分些……

        他们不知道我和小夜都是白天在一起温存的,我晚上的时间都属于流苏,只担心我俩年纪轻轻,贪恋于男女之事,万一给冬爸杀回来抓个正着,无异于火上浇油。

        羞耻归羞耻,但我还是理解的,越是这个时候,我和小夜之间,就越是难以自持,很容易抱团取暖,相互慰藉,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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