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气?”我笑道,“我只是做个样子给张明杰看看,让他以为他终于还是气到我了。”
流苏不解道:“为什么呀?”
我道:“你没看出来吗?张明杰打从一进门开始……不,更准确地说,是从中午在殡仪馆,他就已经在做铺垫了,为的就是刚才可以惹怒我。我怕太容易如了他的意,反而被他给看出来,所以一直不肯轻易上当。忍啊忍的,本就想装作最后才忍不住的,巧了,这时候雅姐过来说了这么一嘴,正好,也帮我的忍不住找了个更好的借口,至少,比就让他那么走了之后我再摔个盘子能让他信服得多。”
“我还是没听懂。”流苏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既然没被他惹生气,又为什么要装作被他气到了,那不是正合了他的意?”
“我就是要如了他的意。”我敛起笑容,表情不自觉地变得严肃了起来,“如了他的意,我才能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还是那句话,他不会平白无故地给我添堵,他一定另有所图的。”
若雅稍稍释然,道:“一切都如他所愿,他才会有下一步动作——你是在引蛇出洞?”
“可以这么理解……”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张明杰的意图,我自己心里有底即可,若叫流苏她们知道我心中所想,只会徒增她们的担心,而且,还有可能因为担心而会坏了我的事。
遂转移了话题,也是真的关切,急忙问道:“还是说楼上的事吧,什么情况?怎么就动起手来了,谁跟谁动手?不会是小夜耍混蛋犯上吧?”
我宁愿小夜是吃亏的那个,也不希望她和冬爸动手,因为那样在冬爸看来,都有可能理解为小夜是受了我的蛊惑才变得魔怔的。
但真的听说是小夜吃了亏,我又心疼得不行。
“小夜没动手,倒是你那个岳悦姐,差点跟冬爸打起来,幸好被你爸妈给拉开了。”若雅提到楼上的事情,心情又变得急躁,道:“冬爸也是,冷静了半天,坐下来没说两句,又急眼了,小夜也没说错什么,只说冬爸若是比她更懂得识人,怎么就没看出来那个王杰是个虚伪的人渣败类。冬爸但凡能拿出对待王杰一半宽容的目光看你,都不会觉得她所托非人,冬爸就怒了,抄起一大碗汤,连碗带汤地泼向小夜。幸亏饭菜都是我从外面酒店订的,送来之后已经不那么热了,即便如此,也给小夜烫得够呛,还为此让冬妈看见了她胸前的伤口。冬妈心疼地一哭,这不,就更热闹了,她爸又吵着要下来跟你算账,说是你连累了小夜差点丢了性命……我就赶紧跑下来给你报信来了。”
流苏和楚缘一听,立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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