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不只是我,车子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揉了揉眼睛,马背上一身黑衣白裤马术西服的飒爽女子,不是狐狸大仙郑雨秋吗?

        郑雨秋一个侧跨,怡然下马,动作潇洒娴熟,堪比专业骑手,一边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擦了擦长靴鞋面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尘土,一边嘟着小嘴对若雅抱怨道:“雅姐怕碰到柔柔,就不怕碰到我啊?”

        若雅只顾得和那大马亲昵,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你怕碰到还骑着柔柔往我车上靠?再说,我都舍不得骑它,谁让你骑着它到处晃了?柔柔同意了吗?”

        我总算听懂了,前一个柔柔是马,后一个柔柔才是人——这匹马的名字和闵柔一样,也叫“柔柔”,且,闵柔似乎才是这匹马真正的主人。

        “她不同意的话我哪里敢骑?”郑雨秋笑吟吟地把缰绳往我这边递了递,“小弟弟,你想不想骑一下柔柔啊?”

        我若说想,这话听着好像会有些歧义,尤其是郑雨秋那一语双关的口吻,明显就是在拿我打趣。

        “我还是坐我的轮椅吧。”索性离大屋也没有多远,陈若雅全然不顾这里是大道中间,就开始从车上往下卸我和天佑的轮椅,好像就打算将车子停在这里了似的。

        “是陈总到了啊,慢着慢着,我来帮您……”郑雨秋身后,一个发髻高束的秘书打扮的丽人一路小跑地跟上来,一边上手帮陈若雅的忙,一边抽出空来回头吆喝另一个跟在她身后的年轻女人,“小白,小白?小白!你发什么呆呢,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还不快点帮陈总去把车泊好!”

        其实眼角余光,我早就扫见那个慢吞吞跟过来的女人了,也是一身秘书装扮,相比说话的御姐风知性丽人,可谓普通的毫无亮点。

        前者就好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干练不失柔美,娇艳不失端庄,后者则截然相反,除了“清爽干净”,就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形容词了,所以目光也就没有被她吸引过去,直到吸引了我更多目光的女人连喊了三声“小白”,我才后知后觉,豁然转头——妈啊,还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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