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痛,”天佑吐槽道:“夜姐胸口有伤,当然一碰就痛!”

        下意识将手抚在心口位置的虎姐闻言一愣,哪怕我和若雅已经掩饰的足够好了,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调侃玩味的表情,她还是恼羞成怒的抄起那只砸过我脑袋的高跟鞋便朝楚缘丢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她控制好了力量和准星,鞋子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被早已将楚缘拉拽到身后的天佑轻轻松松的单手接住。

        手下是留情了,嘴上却没有绕过她俩,“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还懂点规矩不懂?!”

        楚缘和天佑被虎姐的凶相给吓到了,顿时噤若寒蝉,连连点头。

        若雅费解的转问我道:“邢思喆的一个亿就让夜夜难以拒绝,那根本不用你开口,你只需稍稍暗示一下小白,单凭夜夜从沙之舟刀下救了你这一点,就值小白心甘情愿的捐个十亿八亿的报答夜夜了,更不要说你拿捏着小白的命门,心知肚明便是要小白每年都捐个十亿八亿,小白都不可能拒绝甚至是讨价还价,可楚南你竟然会想不到?还连累小白最近一直陪着你一起发愁掉头发?”

        “这哪是慈善?这叫市侩!感情怎么能用金钱衡量?这简直是对小夜,也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忒的卑鄙、无耻、下流,也玷污了爱心与慈善这两个词!”我正气凛然的厚颜无耻道:“想不到,恰恰证明了我的人品,也证明了我对小夜的感情之真,是至纯至深的!”

        “呕……”

        回应我的,是一屋子的呕吐声,其中也包括了其实很爱听我这么说故而脸蛋红红的虎姐本人。

        “爱信不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说实话,我自己也不信,不是我爱小夜不真、不纯、不深,恰恰是因为太真、太纯、太深,所以我更不敢保证我不会为此而不择手段——保持风度并不是必要的,仅仅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我必须要丢掉它罢了,我向往美好,但并不等于得不到完美的时候,我便不能接受缺憾,流苏已经让我深深的体会到了,相忘于江湖,其实远比相濡以沫更难,放手离开或许不难,难的是我做不到了无牵挂。

        不闻不问不相见,便能不思不想不相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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