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奶奶抖了个冷战,‘嗖’地缩回了顶在我脑门上的手指,双手捂胸,螓首后仰,一脸的警惕问道:“你干嘛突然用这么下流的眼神看着我?”

        哥们是个实诚人,张牙舞爪的丝毫不掩饰本大灰狼要吃了她这只小白兔的意图,“虚惊一场,心里这一踏实,就有点饱暖思淫欲的冲动了。”

        “不——行——”流苏拉长调子拒绝了,话音落下的同时人也躺下了,蜷起身子只晾给我一片光洁无暇的背脊,假寐着说道:“两天一次,一星期最多四次,没得商量——你今天一上午就祸害了小夜姐几次?现在还想碰我,你是想得美还是不想好了?”

        “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找陈若雅聊一聊的,你不是说她连我和小夜用了什么体位都告诉你了吗?那她肯定撒谎了啊,不然你怎么能冤枉我呢——我被小夜祸害的次数,多过我祸害她的次……”

        程姑奶奶负气似的一把拽起毯子,不仅藏起了裸背春色,连头也一起蒙住了,“不听不听!打住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告诉你,你再怎么激我气我,我也不会跟她比,傻乎乎的要求你怎么疼爱她就得怎么疼爱我,姑奶奶没那么花痴,那种事我听的越多,就只会越反感你再来碰我!我既没你想的那么小气,也没有你期盼的那么大度!想哄我?不需要!想得寸进尺?没门儿!”

        情绪是装出来的,但话却多半是真心话。

        我焉不知流苏拒绝我是为了我好?

        而我也确非精虫上脑当真索欲无度,正因为太清楚流苏的付出和她心里的委屈,我才更想让她感受到我对她痴迷、欲望与渴望,并没有随着与虎姐感情的破冰与升温而有丝毫的降低,反而是愈加强烈的,却浑然未料这种方式其实不似风流更似下流,端的是不妥当、不贴心,悔得我直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刮——我原本还是很谨慎避讳的,可也不知怎的,竟将流苏的要求误当成了她已能欣然接受我与小夜亲热的事实的表现,然后便开始有点得意忘形了。

        使用遥控器将病床的起背部分放下,我没有唤流苏向上躺,而是向下蹭了蹭屁股,迁就她的姿势,掀开她蒙头的毯子,亦蜷身侧躺,将背对着我的她搂进怀里,忍住了不舒展的姿势诱发伤口的一阵疼痛,满怀歉意的哄道:“宝贝,是我说错话了,可我真不是存心激你气你,我就是想让你觉得,我面对着你,比面对小夜时更容易情难自已……”

        “那是当然——”流苏扭过脸来,直勾勾的瞪着我道:“已经吃到嘴里的,哪有还没得到手的有吸引力啊……到底是男人,喜新厌旧,你也不例外!”

        “我喜新厌旧?我是喜新不厌旧……我呸呸呸——我的人格没有说服力,我就拿我的命根子,拿我的终身性福向你发誓好吧?从今以后,我绝不喜新,且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爱不够你,三生三世也不会厌旧,如有变心,违背此誓,就罚我百世轮回不管成人还是做畜生,都难逃被你亲手阉割的命运,怎样,够有诚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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