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问她,她不说是她妈妈教她的?
唯一让我意外的也就是曲笛奏刀工如神却不会煮饭做菜这点八卦了……那娘们,果然比冉亦白还要奇葩,不学做饭你练毛的刀工?
难道就是为了艺术性的砍人折磨人吗?
想到这,哥们不自觉的撇了撇嘴,却让若雅误会了,“官人你可莫要以为千金小姐就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或者家里蹲最多只会煮泡面和点外卖——小白是一个有点宅的千金小姐没错,可从小受得终归是传统家教,而她更是那种不学不做则已,既然想学,便一定要学到极致,既然想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的完美主义者,所以,你要问我们谁不会做饭——只有柔柔那个工作狂。”
“我管你们是会做饭还是不会做饭,少跟我这转移重点,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正常一点的开门进来吗?”打了个岔,总算是将差点露怯的那种慌乱给掩饰了过去,所以在若雅帮助下终于躺回了床中央的我根本不等若雅答话,便接着道:“算了,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说吧,你急匆匆的跑回来,有事?”
若雅的确是有些急匆匆的,却也没有我形容的那么夸张,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方才完全放松了警惕,稍稍有个风吹雨动,惊觉之下,怕都能将我吓个半死,若雅现在又哪里看不出来我才是转移重点的那个人啊?
左右言他,不过是在掩饰和平复情绪罢了,看破不说破,倒是给我留足了面子,就是正经脸装的有点生硬,一看就是在忍笑,“确实有点事——刚刚我送小白到楼下,看见一个人……”
我眉头一皱,“曲笛奏?”
“如果是她,回来的怕就不止我一个人了吧?”若雅道:“是张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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