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少爷……端木,这个姓氏颇有些耳熟啊,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美人脸的端木少爷对江玉似乎颇是忌惮,又似乎是不屑,哼了一声,并不回答,却是将目光盯在我脸上,好像他骂的是我一般。

        哥们是多么善良的人啊,当然不介意做这个顺水人情,又一次对号入座,“江总误会了,端木少爷这话,当然是对我这只癞蛤蟆说的,江总一表人才又年轻有为,哪里像癞蛤蟆了?与墨总一样,都是高贵的天鹅。”

        姚凌对我点点头,既是谢我替江玉解围,也是对我顾全大局表示赞许,江玉与这个端木少爷都是墨派一系的人,若在如此场合下,因为争风吃醋起了争执,可叫张派和中立派看了大笑话了。

        端木少爷借驴下坡,似褒又似贬的笑道:“你果然有自知之明。”

        我看了看墨菲,谦虚又自责的笑道:“谁让天鹅肉被我吃了呢……”

        端木少爷与江玉的笑容同时僵住了。

        流苏是鲜花,墨菲是天鹅,我做了流苏的牛粪,又做了墨菲的癞蛤蟆,也不算厚此薄彼、有偏有向了……做男人真辛苦,做个花心的男人,更辛苦,瞧瞧把自己贬低的,都伤自尊了。

        两个丫头见我这么辛苦的在她们中间找平衡,还能在江玉与端木少爷中间冒充老好人,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也忘了吃醋,默契十足的羞嗔一瞥,只让这会议室都黯然失色,就更不要说江玉与端木那两张漂亮的脸了。

        姚凌笑道:“小程是鲜花,菲儿是天鹅,楚南,如果薛助理也在这里,你打算怎么哄她?”

        “那我就谁也不用哄了,”我愁眉苦脸道:“免得三位美女费劲撕了我,我自觉点,直接开窗子跳下去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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