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可不好意思承认是被她伺候的太舒服了,对她的话没过脑子,狡辩道:“谁让你刚才让我脱裤子的!”

        楚缘羞愤的在我腰上捶了一通流星拳,“上午我看那个医生是这么给你治的,我又不知道你到底伤了哪,还以为你屁股也疼呢,当然是有样学样了!你以为我喜欢看你的大屁股啊?!”

        在浴室冲凉的冬小夜听到了我们兄妹的争吵,惊问道:“怎么了?你们俩干嘛呢?”

        哥们知道冬小夜一准是想入非非了,气的面红耳赤,骂楚缘道:“别说的我好像真的脱了裤子似的!”

        “哼!”楚缘不屑的扭头,“你脱了我也不会看!”

        “我也不可能脱!”

        虎姐从浴室出来,“脱什么?谁光着屁股呢?”

        “谁也没光着屁股!”哥们要从折叠床上爬起来,可楚缘压在我腿上,“臭丫头帮我擦药按摩呢。”

        “谁是臭丫头?你才臭呢!”楚缘双手用力,将我撑起来的上身压趴,继续揉按我的痛处,但手法已远不及刚才那般温柔了,“又臭又讨厌,你就是一个臭讨厌!按死你,按死你!”

        和那更年期的女医生相比,楚缘这点力气还不够给我抓痒痒的呢,“力道刚好,这才像按摩嘛,继续,就这么按。”

        楚缘恼羞成怒,“我踩死你!”她说罢,还真的站了起来,抬脚就要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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