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和我一样,越是打量着老两口,脸上的惊讶就越难以掩饰的舒童,与我想到了同一个人!
市局有多少女警我不知道,但市局刑警队的女警算上文职却也不是很多,这里面有多少身手好的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从事这个职业的身手好长的又不比舒童这级别的美女差的女警,肯定不多!
屈指可数这个词恐怕都不够准确,又不是美女满世界的,现实里能有一两个真正意义上的警花,就足以称之为奇迹了!
然而,我和舒童都知道,北天市局刑警队,确实有着一个美丽与暴力完美结合的奇迹般的存在!
但也仅仅知道有那么一个……
妖孽阿姨不老的容颜,精美的五官,扑克脸大爷顽固的脾气,还有那黝黑的皮肤……单一的去看一个人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将老两口各自鲜明的特点结合起来……
哥们的舌头有点发麻,声音有点发抖,“大爷,还没请教,您……贵姓?”
“我姓冬,叫冬——”话没说完,车门关上了,隔着窗子,大爷无奈的对着呆若木鸡的我们俩挥手告别,妖孽阿姨还焦急的向舒童比划着打电话的手势,老两口笑的那般慈和又那般不舍。
我却笑不出来,傻乎乎的像个机器人似的挥手,仿佛身体里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水泥,脑子不由自主的整理着那些零七八碎的信息,渐渐的将其有逻辑的联系在一起:老两口有俩闺女,冬小夜是姐妹俩;老两口与女儿的关系处的不太好,冬小夜则因为姐姐离家出走,对父母怨气甚重;黑脸大爷是去北京积水潭看骨科的,貌似冬小夜以前提过,她那个死要面子又顽固不化的父亲,去年不小心摔伤了胳膊,她姐姐适时的给家里汇了一大笔钱,这也成为她更加确定她姐就潜伏在北天的原因……
老两口每每听到北天就分外别扭,也许,不仅仅是和小女儿关系僵硬那么简单的原因吧,例如,他们有个离家出走十五年的大女儿,就躲在北天不肯回家……
“巧……巧合吧……”扭脖子的时候,我觉得脸上都在往下掉水泥渣,“那大爷刚才说他姓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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