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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似乎是一首诗,楚缘写的诗,在诗的下面,还有五个字,五个很大很大的字——我恨程流苏!

        我懂了,全懂了,我心里不再埋怨舒童的三八,我心里不再怪她挖掘我们兄妹的隐私——即便她不是楚缘的老师,仅是看到这首诗和这五个字,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来质问我,责怪我,鄙视我,大耳瓜子抽我,因为,她是流苏的表姐……

        我能想象到舒童看到这些之后的心情,能想象到她的惊讶,她的紧张,她的愤怒,她的不可置信和不能理解……我知道她肯定想了很多很多,因为她能耐着性子,能如此冷静的坐在我的对面,能心平气和的与我说话,能安安静静的等我翻阅这本笔记直到最后一页……

        如果我是舒童,我做不到,如果这些事情同样发生在这本中,作为一个读者,代入到舒童的角色中,我会在见面的时候就将这个笔记本狠狠的摔在慕容缘缘的哥哥脸上,即便那时是可以忍耐的,在慕容缘缘的哥哥默认了自己早就察觉到妹妹不正常的恋爱倾向之后,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但舒童没有,她始终心平气和,她始终努力压抑着内心真正的感受,不单单因为她有作为一个老师,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的立场,更是因为她有作为一个朋友的立场,她更多的,是站在我的立场去思考和消化她意外的发现,否则,她完全可以冲动,她根本不用和我客气……

        我放下了笔记本,此时的餐厅,已没有几个客人,望着依旧安安静静坐在我对面望着我的舒童,我苦涩的笑道:“谢谢……”

        坐在那里至少等了一个小时也不曾插过一句话的舒童同样的苦笑道:“谢我什么?”

        “很多,”我自嘲的笑道:“可能最要感谢你的,应该是你没有一见面就赏我一记耳光吧?”

        舒童摇摇头,没答话,起身又去买了两杯加冰的可乐,递给我一杯,自己抱着一杯,用吸管嘬了好一会,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似的,直到吸管发出呼呼的吸不到东西的声音之后,才突然抬头问我道:“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舒童问的没头没脑,我下意识的就想装糊涂,可看到她清澈而认真的眼神,我觉得想要回避的自己是如此的可耻,事到如今,我还有必要再继续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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