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请教墨总一个问题,如果各位组长有人知道的话,也希望你们能告诉我:犯了错却不肯接受惩罚而选择逃避的人,与知错能改勇敢接受了严厉惩罚的人,谁有种谁没种?”

        我这话其实并不是冲着郝帅去的,也不是冲着任何人去的,只是时机很合适,于是给自己接受惩罚找一个高尚的借口而已,幸好墨菲是职业型演技派,不然非笑出声不可,真亏她能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当然是前者没种,后者有种。”

        我笑问陆好,道:“陆组觉得呢?”

        陆好看了看郝帅,咬着后槽牙哼唧道:“前者没种,后者有种……”

        我又问郝帅,“郝……咱俩真不是一类人,你说,咱们谁是前者,谁是后者?”

        郝帅憋的脸红脖子粗,和我斗嘴?

        你还太嫩!

        哥们是和不讲理的人从小斗到大的!

        “楚南,郝帅说错了话,我代他向你道歉……”

        “陆组,为什么是你代他向我道歉?”我拍手笑道:“哦,对不起,我忘了,他是个不敢承担错误的人。”

        又有人忍俊不禁,但嘲笑的对象已经不再是我了,郝帅差点没咬碎了他那一口可以给高露洁佳洁士或者中华健齿白做广告的牙齿,脸红的就像一口气灌了三斤二锅头,你都说不清楚他眼里要喷出来的是火还是血了,他没想到一句随意的奚落会被我大做文章,非但将他狠狠的羞辱,还让他成为众矢之的,里外不讨好,然而最苦的是,他还不得不亲口跟我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短短几个字说完,他一大老爷们,眼圈居然红了,险些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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