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郑雨秋说我昨晚在她家过夜,是话赶话,气人话,可能不会有人当真,但现在却没有人会怀疑那不是真的了——内裤证明了我俩关系的真实,手帕证明了我俩关系的复杂,因为真实而复杂,也因为复杂而真实……
我就说嘛,我哪有桃花运的命?
舒童,妖精,王小萌,再到现在的郑雨秋,一个上午有四个傻姑娘对我表白,现在劫难来了……
张力比我更清楚复杂的真实意味着什么,“雪冬……”
“你先回去吧,”端木夫人似乎知道张力想说什么,挥手打断,视线自始至终没从我脸上移开过,“你说的事情,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之后会给你答复,现在,我要处理一点家事,不便外人参与。”
老张和我一样,都知道重新考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能变卦,也可能不变卦。
“这样啊,那我也告辞了,张哥,你回公司是吧?正好,捎着我呗……”我讪笑道:“那个,夫人,您看,小裤裤和手帕,是不是还我……”
我想要老张百分之七的股份,但现在我更想要回妖精和王小萌送给我的东西。
“你留下——”端木夫人一字一顿,道:“我说的很清楚吧?外——人——离——开。”
我头皮一阵麻——我不是外人吗?!
这话也让张力彻底摘掉了虚伪的面具,凶狠恶毒的瞪了我一眼,道:“好,好……雪冬,我回去等你消息,但有句话,我一定要说——在你做出决定之前,你必须让自己真正的冷静下来,再好好想一想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令妹年轻,但你是吃过一辈子亏的,你应该相信一个嘴上没毛色字当头的花心小鬼,还是相信与你有二十几年交情,患难与共的老朋友。”
“我只相信我自己,这一点你可能误会了——”端木夫人冷冷望向张力,道:“我相信你那些话,是我自己的判断,但不等于我相信你,你和墨亦之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患难与共?二十几年交情?别让我笑,我现在不想笑!我们都是墨亦然的朋友,但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你自己心知肚明的事情,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吧?还有……你嘴上也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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