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夫人摇摇头,道:“我确实是为他和他儿子张明杰求情而来,但我帮他,却与利益毫无关系,我没要他一分钱……”

        “哦?”郑雨秋柳眉一挑,“那你为了什么?欠过他人情?”

        端木夫人的反应是下意识的,可见她平时是何等傲气的人,“从来只有别人欠我郑雪冬的人情,我郑雪冬这辈子从没求过任何人任何事,不欠任何人的!无论是他,还是那位三小姐——如果与风畅合作是她送我的或者还我的人情,请免,你马上回去,让她重新去物色一个合作伙伴,告诉她:送我的,我受不起,还我的,她还不着!”

        就算是不了解端木夫人的我,也听的出来她这话并不是有意针对张力或者三小姐的,只是人情这俩字从郑雨秋嘴里跳出来,刚好戳到她心里的易痛的敏感处了。

        三小姐选中风畅合作,郑雨秋从中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这一点不会有人怀疑,但三小姐的动机就是为了替郑雨秋还人情,则十之八九不靠谱,与其说端木夫人是这样觉得的,不如说,她仅仅是恐惧郑雨秋心里真有这种想法,故而敏感反击……

        她这反应我并不意外,意外的是,排除了利益因素之后,她也否认了人情因素,那她替老张出头,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姐夫呢?”相比端木夫人的激动,郑雨秋却非常平静,淡淡道:“你不爱她,却非要嫁给他,二十多年,除了厚着脸皮以端木夫人自居,你有做过一件端木夫人、甚至是作为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吗?就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可一年到头,他能见到你的次数,还没有你见我多吧?你和他说的话加起来,恐怕还没有你骂我一次多吧?但那个窝囊废为你承受了多少来自端木家族的压力?您心里也明白吧?如果风畅不是墨亦之当家,换一个野心不足魄力不足的庸才掌舵,市场版图是不可能那么快就向南方拓展的,当年的端木家若未因此而受益,单是他将公司卖给风畅这一件事情,就足以让他成为端木家的大罪人——他这么做是为了谁?你觉得这些不是人情?对,不是人情,这与他明知道你配不上他还是娶了你一样,你又没求他,是他自己犯贱,不,他那境界已经不是贱了,是傻,傻的窝囊,傻的可怜!亏我挨了你的骂他还有脸来安慰我,他心里巴不得你也能骂他几句才好,不枉他又贱又傻的活过一次。”

        端木夫人不尴尬,只羞愧,无言反驳,也让对端木家一无所知的我、张力、司马洋惊诧不已——端木先生的一片痴心众所周知,他为端木夫人的付出也是有目共睹,但谁能想到,他与端木夫人的关系竟只是如此呢?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回报,却始终如一的继续付出着……到底是坚持着不肯放弃努力,还是早就满足于珍惜和守护?

        这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端木先生的贱和傻,已无需任何求证了。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极品男人,更离谱的是,他竟然爱上了世界上大概是唯一不会爱上他这种极品男人的极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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