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
如此亦就难怪张力在种子酒吧遇见苏逐流后,表现出那般的惊讶与热枕了,他费尽心思想要与之结识,多半与大债主邢思喆有关!
理顺了原委,很多事情也就清晰了——张力不敢赖邢思喆的高息,是因为一旦拖账赖账,整个北天圈子便都知道他借了邢思喆的钱,一传十十传百,自然很快就能传到墨亦之耳朵里,同理,他也不能在这个圈子里借钱还给邢思喆,因为邢思喆与北天的富二代官二代关系熟络,相互一通气,便会发现老张是拆了东墙补西墙,而且利息该怎么算?
不厚道,更不仗义。
三爷将我面前的东西向旁边一拨,笑道:“现在你明白了吧?昨晚最大的收获,不是这些照片和录音,而是两个名字——邢思喆,苏逐流。”
他笑的得意畅快,我却眉头蹙起,“您的意思是,要我去找苏逐流?”
“你小子是聪明人,代价轻重,我不说你也掂得出来,”三爷见我表情凝重,亦不再笑,道:“你要扳倒张力,只能用他这笔巨债做文章,只要苏爷肯开口,邢思喆就算不要这笔钱了,也一定会帮你整死张力,因为他知道,苏爷要整死他,远比他整死张力容易得多,而且卖苏爷一个人情,等于重新开启了京城的大门,他好歹是生意人,会算这笔账,对你而言,这也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如果我不想欠苏逐流的人情呢?”我道:“邢思喆做的又不是什么干净勾当,北天正严打,我连他一起端,也不是端不掉吧?”
我嘴里如是说,心里却和三爷一样,并不认同这种做法。
“代价太大了,”三爷摇头笑道:“想端掉邢思喆,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不留痕迹——但你现在做得到不留痕迹吗?做不到!邢思喆与张力同时完蛋,因果联系一目了然,届时谁不知道是你、我、柳晓笙合谋为墨家做的?张家父子没有那么傻吧?将这个信息放出去,咱们得罪的可能就是北天数十个富二代、官二代,万一这些人之中,有谁被邢思喆牵连,结果就只会更糟,你帮墨家铲掉一个张力,却为他们树立了更多敌人,岂不本末倒置?”
我沉默不语,三爷以为我与苏逐流真的是朋友,才觉得事情简单好办了,殊不知苏爷巴不得我倒霉栽跟头,我不求他还好,求了他,他反而有可能给我下绊子……
可正如三爷说的,直接对邢思喆下刀子,得罪的人未免太多了,即便不是真心,至少表面上,那些富二代官二代都是将邢思喆当成朋友的,我整他,且是作为苏爷的朋友,这不就像是用鞋底子往他们的脸上踩吗?
他们会无动于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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