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现实、太不科学了!
更不现实、更不科学的事情还在后边——我装作无力反抗,出其不意或者说是下流无耻的照她脑袋就是一酒瓶子,她居然身子都未晃动一下,在我砸中她的同时,她的右膝也撞进了我怀里,我还未感觉到疼痛,人便横在了空中,惊愕中只听耳旁风声呼啸,淹没了冬小夜的惊叫,然后便重重摔落在地板上,像只脱手的冰壶,继续滑行,直到后背撞到了什么东西才止住势头。
这实用的身手,这变态的气力,这时而内敛时而锋芒的杀气——她们是比沙之舟更危险的专家,杀人的专家!
我滚身爬起,指着那巨人女,想骂,可喉咙一甜,竟咳出一口血来,接着便浑身散架了似的,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干咳不止,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的鼻涕眼泪哈喇子失控似的倾泻而出。
“楚南——”冬小夜急了,像只发狂的野兽,抄起身旁一把木椅丢向与她对峙的长直发,趁酒水洒入巨人女的眼睛,她箭步上前,双手按住她的脑袋,跃起一记飞膝,顶在巨人女的下巴上,巨女庞大的身体向后仰倒,冬小夜却不给她倒地的机会,脚尖落地,又是追身的膝撞,这次命中的是她的小腹,本已要摔倒的巨女吃痛,虾缩蜷身,倒退了两步,撞在门上,冬小夜已然转身靠入她怀里,拉住她一条手臂,爆喝一声,竟将身高两米有余,体重少说是自己两倍的巨人女从肩上甩抛了出去!
虎姐知道巨人女力大,又有身高腿长的优势,不趁机先将她料理了,过会完蛋的肯定就是自己,故而这一连串的进攻坚定凶残,一气呵成,不可谓不暴力,却偏给人一种蝴蝶穿花般的飘逸美感,举重若轻,大概就是这种境界吧?
“小心——”我来不及惊喜,才喊了两字,便又是一阵猛咳。
从小到大,大大小小少说我也干过上百场架,虽然奉行的是打不过就跑的原则,但被人逼入绝境肉搏厮杀落得死狗一样下场的次数也绝对不少,可自诩只有顽强这一个优点的我,却是第一次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打的爬不起来!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对手居然是个女的!
但最让不能接受的,是我居然要靠一个女人来保护我!
长直发偷袭得手,将虎姐踹倒,正跌在那巨人女身旁,巨人女的身体不是一般的结实,反应也不是一般的迅捷,擒住虎姐一只手腕,翻身便要倚仗体重上的绝对优势按住虎姐,可虎姐并不跟她拼力气,以背心为支点,身体陀螺似的顺势旋转半周,纵全身之力,一脚蹬在那巨人女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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