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是给你削的,我早上没吃饱,你累了就先歇会,我不吵你。”

        苏大少眉头微蹙,房间里的空气登时凝固,“你留下来消遣我的?”

        “不敢,”我笑道:“朋友这两个字,你敢说,我却不敢当真,就像闵姑娘叫我相公我叫闵姑娘夫人似的,逗逗趣,不当真,咱不是那种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傻叉,我怕高,更怕摔死。”

        闵柔见气氛不对,有意舒缓,捏着兰花指在我脸上戳了一下,嗲嗲道:“讨厌啦相公~奴家是认真的~”

        我与苏爷默契的无视了她,我道:“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卖几斤几两,所以就算狂妄,肯定也是在你能接受的范围以内狂妄,不会轻易去碰你的底线。”

        苏爷饶有兴趣道:“但你又怎么确定有没有触碰到我的底线呢?”

        自尊受伤的闵柔递给我一把刃长十公分的折叠水果刀,同样好奇的竖起耳朵想听听我怎么说。

        “也许你真的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可是我不了解你,对我来说你就是个陌生人,你说你是我就相信你是,那我就是个傻逼,世界如此险恶,人心如此复杂,想要学会生存,首先要学会怀疑,你说对吧?小人眼中都是小人,君子眼中都是君子,所以吃亏的永远是君子,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苏爷微微颌首,对于浑身不能动弹的他来说,这已经算是大幅度的动作了,“同意。”

        我一边熟练的削果皮,一边淡淡道:“你说你不会迁怒我,只是现在的想法,躺在床上几个月,枯燥无聊,烦了厌了,没怨气也能躺出怨气来,所以这想法随时都有发生变化的可能,不是吗?”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想,这种怀疑合情合理,当我用事实证明你错了,你才有理由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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