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本来就是腼腆的害羞的少言寡语的,做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每次在人多的场合她缩在我身后,我都觉得这丫头夸张的程度就好像她身上没穿衣服似的,羞涩、慌张、恐惧、不自信,从小就这德行,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而成熟稳重自信大方的东方,就像是她的衣服,让她不再有赤裸裸的感觉,有小娘皮在身边,臭丫头心里就有底气,这正是她对东方的依赖,同样的,萧妖精的活泼幽默,抑或说是超级厚脸皮,也在感染她,让她渐渐改变自己,可以融入更多的不同的场合……
楚缘是渴望改变的,可偏就在她为此而欢喜欣慰的时候,东方的离开令她发现她依然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也就难免有情绪了——东方为什么回家?
妖精为什么不能再来找她玩?
不就是因为警察抓不到沙之舟吗……
见冬小夜被臭丫头质问哑口无言,我打趣道:“怎么不能当武器?咱熏死他。”
“我熏死你!”楚缘将鞋子贴在我脸上,嗔怒道:“你以为我问他要枪是小孩子在撒娇吗?不是!我很认真!我知道程序上不允许,所以才跟他商量呀,让他把他的手枪借给小夜姐姐,反正他又用不上,而且和小夜姐姐一样都是警察,有什么关系嘛!你用小夜姐姐的手枪防身,这不是很好吗?”
“好什么啊,你这还不叫小孩子的撒娇啊?”我抢过楚缘的鞋子,捉住她的脚踝,在她脚底板上拍了一下,帮她穿好,道:“我没学过射击,万一误伤到别人怎么办?后果是很严重的,再说,你给我一把枪,我也不一定敢开啊……”
楚缘急道:“可你以前开过枪啊!”
我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的一点,“你也开过枪,你还敢再开吗?”
楚缘想到那晚开枪的场景,打了个冷战,“但你开过不止一次枪!”
“可我哪次开枪也没敢打死人,”想到那晚被我杀死的家伙,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声音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我不敢杀人……”
楚缘见状,欲言又止,终于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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